祁盛昱聞言薄唇頓時繃成一條冷硬的直線,拿上手機走了出去。
一路上也不顧齊觀海噼里啪啦地說事情也沒有他想的這么嚴重,來到喬玥所在的包廂門外更是沒看里面的情況,“砰”的一聲就踹開了門。
剛拿出鑰匙,且手懸在半空的的齊觀海“”
心疼到模糊。
這間包廂可是包廂,門的價格高達上萬塊錢啊
現在
祁總一腳帶走了他三分之一個月的工資。
祁盛昱有的是錢,沒在意他的想法,更不會在意自己不關心的人或事。
目光落定,他徑直走進全是酒味的包廂里,一扇敞開的窗戶,一個脫了外套,只穿著一條紗裙的女孩小腰很細,一手攀著窗沿,一手伸出窗外去像是要抓住什么東西。
寒風隨著她打開的窗戶呼呼吹進來,溫度驟降。
她小半個頭探出去了,一腳還踮起腳尖,還好這扇窗戶設計的比較高,女孩站在平地時,窗戶的下沿到她胸前的位置,就算踮起腳也不會有太大的參差,否則沒有裝防盜網,這么危險的動作真的會讓她摔下去。
祁盛昱被她嚇的,眉頭緊鎖,如臨大敵,穿過她的腋下,連忙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然后關窗,順便上了鎖,包廂里恢復了暖意。
喬玥站在沙發旁邊看著他,撇了撇嘴似是生悶氣,紅撲撲的小臉不屬于正常時的顏色,染上了醉意。
祁盛昱回頭,一雙毫無溫度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心跳也在逐漸平緩。
“你又想干什么”
他搞不懂她了,上次喝醉了酒就站的高高的,也不顧危險想拿燈球,這次呢,這間包廂沒有燈球這么晃眼的玩意了,就開了窗對外面的東西下手,她這喝多了就愛玩危險的東西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要是在清醒的狀態下,面對祁盛昱的發問,尤其是對習慣摳字眼的喬玥來說,她一定會反問為什么是“又”,她以前有做過這種蠢事
但她實在是喝的太多了,甚至那兩只圓鼓鼓的杏眼里都覆了一層朦朧的霧面,讓她不太能辨認眼前人。
甚至是他說的話。
那干脆不答,她一只可愛的小腦袋時不時搖晃,像是戴了耳機,隨著歌聲輕輕地打節奏。
正當祁盛昱好脾氣地想重復一遍自己的問題時,她毫無征兆地說“摘星星。”
喬玥甜甜地笑了,看著窗外的天空,指著自認為最明亮的那顆星星“那顆最亮,我想摘那顆”
她又想跑過去,祁盛昱有些心累,攬住她的腰就把她扛在肩上。
喬玥腿一懸空,緊接著是整個人騰空而起,她眼珠子一凸,被嚇得揪住他后背的衣服還不忘大喊“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
喊完,祁盛昱像是聽進去了她的話,照做地把她丟在沙發上,沙發是軟的,喬玥沒磕著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只是瞪著他的眼睛很不友好。
祁盛昱平靜地對上她的眼睛,見她的耳墜掉了一邊,俯身而下。
“你,你你你干嘛”黑影籠罩住她眼里流轉的光芒,喬玥明顯感受到對方很強的壓迫感,那股冷硬的氣息還是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她心底莫名發寒,踢了他一腳。
祁盛昱停了一瞬,繼續動作著。
喬玥即便是喝醉了,心里對他這個眼神仍然怕的要死“你干嘛,我摘星星怎么礙著你了”
天上的星星怎么摘的下來
祁盛昱不吭聲,面不改色地抓住她的腳腕,低著頭,把她左耳掉落的耳墜從沙發的縫里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