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玥酡紅的小臉擰巴成一團,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祁盛昱把她另一邊耳墜也摘了,怕她等會兒會被耳墜上鋒利的鉤耳劃傷。
“冷不冷”他邊拿起她腳邊的大衣,邊問。
喬玥依舊不理他。
祁盛昱深吸一口氣,換成別人,不,不用換成別人,他知道自己從來沒什么耐心。
他把大衣蓋在她身上,她卻踢開。
祁盛昱暗暗起誓,從今天開始絕對不讓喬玥一絲沾酒。
因為一旦沾酒,就如同現在,神經大條到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喬玥自己本就在心里不停地警告自己,喝酒一定要適量,一瓶足矣。
結果一喝,嘗到了酒的醇香可口,又接連喝了好幾瓶,把喬念念點的酒全喝了。
導致她會如此的喬念念酒量明顯就和她不在一個級別上,喝完了第二瓶就不省人事地醉倒在地上,身子正好橫在沙發與桌子的中間,滿臉通紅。
祁盛昱問“這次又喝了多少”
喬玥知道他看著她就是在問她,翻身之前翻了個白眼給他。
這樣看是問不出她什么,祁盛昱唇角一揚,隨意撿起桌腳邊堆積的其中一個空酒瓶,上面的英文寫了“威士忌”三個字。
喬玥一看到他手里的那個酒瓶就眼一亮,起身“噔噔噔”地跑到他身邊,笑瞇瞇地向他介紹“這個好喝。”
“我喜歡喝這個。”
祁盛昱頓時看向站在門口傻眼的齊觀海,眼神冰冷刺骨,席卷了室外的冷風“誰讓你們拿這種酒來的”
齊觀海身子一抖。
正好一個男服務員端著一盤小點心從樓梯下走上來,走在走廊上,他朝他招了招手。
“喂,那個誰,你過來。”
男服務員表情著急“老板你有事嗎我還急給42號包廂的貴賓送點心呢。”
齊觀海在祁盛昱的死亡凝視下,頭皮發麻地嚴肅起來“你、你說,這個包廂里的酒是不是你送的”
男服務員看了看包廂號,點點頭“是啊老板,不是你讓我好好招待這里的客人嗎還說了什么條件都要滿足呢。”
語氣還有些沾沾自喜。
齊觀海卻敲了一下他的頭,恨鐵不成鋼“你是不是蠢”
“是女客人啊,她點威士忌這么高濃度的酒你都不攔著點”
男服務員并不覺得這有問題,還笑嘻嘻地說“這不是證明人家酒量好嘛。”
“你自己看看,這叫酒量好”齊觀海側身,指著倒在地上的喬念念讓他看。
男服務員“呀”了一聲。
“老板,人家都醉倒了你怎么也不把人家扶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