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言。
這就是一派胡言
她承認她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是很喜歡他那張臉,但僅此而已
喬玥兩只大眼睛都燃起了怒火,暴跳如雷到險些罵街。
她憋著一口氣,走進公寓前也只是回了他一句“誰對你圖謀不軌自戀”
祁盛昱看著女孩氣呼呼的背影漸行漸遠,不僅是唇角,連同狹長眼尾都揚起了一道笑意的弧度。
孤傲與清寒消失殆盡,眼里只剩下溫和的光。
圖謀不軌。
倒也確實是在說他。
次日。
被窩里太暖和,喬玥賴床賴到了早上九點半。
昨天星期六,本該休息,卻因為提前來的月底調休上了一天的課。
今天的課程相對來說好一些,下午三點整開始,上到晚上九點。
喬玥在洗漱臺前洗漱干凈,把昨晚一回來太疲憊,隨手丟在沙發上的帆布包拿起來,從里面拿出星星罐和耳墜,分別把它們裝到保險柜和飾品盒中。
自那天在to酒吧和喬念念喝酒,而后聽祁盛昱說他吩咐了人送喬念念回家,她就一直沒有時間聯系她。
昨天是太忙了,今天怎么說都應該回一趟喬錦園。
喬玥換好了在外御寒的衣服,從餐桌上的菜籃子里拿了個快餐面包啃住就出了門。
天氣太冷,從公寓坐公交車回到喬錦園需要太多時間,她還是在手機上叫了一輛出租車。
到了城西別墅區的位置,喬玥遠遠就看見了喬錦園門口,一個渾身臟兮兮的男人不停地拍著柵欄請求入內,任由柵欄里的男傭人驅趕都無濟于事。
這樣的場面,一定是因為喬文裕去了公司,保鏢都被帶走了才會導致如此。
身影有些熟悉,她喊司機無需再往前便付了錢下車,出租車離開這一地帶。
喬玥站在平地,不用透過車窗玻璃辨識那個男人,視線總是要清晰不少。
她認出了那是鄭凜。
這家伙竟然還敢來
喬玥一走近過去,聽見他的鬼哭狼嚎也是愈發清楚。
“念念,我錯了,我不能沒有你”
“念念我再也不敢了,你就算不原諒我也幫我給我爸爸求求情好不好”
“念念”
最后一聲話音未落,他就被人一拳揮倒在地,那結結實實的一拳還是往臉上砸的,給本就鼻青眼腫,在訂婚宴上被同一個人打的不堪入目的臉雪上加霜。
喬玥出現在他的眼前,還是高高在上的俯視“要臉嗎你還敢來”
鄭凜望著她,鼻子被砸出了鼻血,止都止不住。
“喬玥”他滿眼吃驚,聲音還帶著些顫抖。
柵欄里,拿著掃帚不停驅趕鄭凜的男傭人一驚“喬玥小姐”
“hi”喬玥和他們友好地打招呼。
鄭凜倒在地上,一手捂住被打偏的臉,一手指著她,面容猙獰道“你怎么還敢出現在這里我這樣都是拜你所賜”
喬玥輕輕地笑了笑“這也是我家,我不出現在這我還能去哪”
喬錦園里,聽聞熟悉的聲音,披著一件呢子的許嵐華還穿著拖鞋,披頭散發地就打開別墅的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