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昱唇角微勾,語氣又變得不正經“謝我什么”
意思是讓她要說道謝就道的詳細點。
喬玥眉心微動“你別得寸進尺啊。”
明知道她是什么人。
祁盛昱笑了一聲,聲音聽上去多了幾分縱容和寵溺“不說就算了。”
他這樣,擺明是要她心里過意不去。
喬玥她丫的就吃這套,只好說“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喬玥”
她醞釀了一會兒,想不出什么好聽的詞了,決定實際行動起來“你,不,是您需要我找個地方把您的照片裝裱,然后供起來嗎”
“你放心,我一定好吃好喝供著你,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祁盛昱“”
“不用了。”他頭有點疼,“你要是真想感謝我,不一定非要用這種方法。”
“啊,那”
“還有”祁盛昱眼神微妙地打量了她一番。
喬玥終于想到了一個不得了的詞,“以身相許”。
“你干嘛”她瞪大了眼,立馬抱緊自己,“我告訴你,沒門”
祁盛昱聞言肩膀輕顫,繃了繃唇角。
“說笑而已,你怎么還開始亂想了”
“誰讓你看我的眼神這么奇怪,誰不會多想啊”喬玥惱怒。
祁盛昱只是笑著看她,還笑的很溫柔,一絲冬天的寒意在他身上都找不到。
喬玥心尖顫了顫,手摸向脖子,沒有觸及傷口,上面起了一層疙瘩,雞皮疙瘩。
“你別笑。”
喬玥不想被他這副溫和卻輕佻不正經的模樣帶動情緒,就差沒叉腰問“你敢說你沒有那個意思”
尾音一落,就連空氣都像是凝固成冰了,無法流通。
墻上的掛鐘顯示現在是凌晨的三點半,靜悄悄的。
喬玥意識到自己說出這番話就像是和人家是一對情侶,正在開玩笑,而且“以身相許”這個詞,是指女子將全部情感身心奉獻給心愛的男子,身,心,得分開。
情侶之間可以有獻身不獻心的,也有獻心不獻心的。
總之,就是哪哪都不對勁。
喬玥不動聲色地滾了滾喉嚨,剛想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單膝跪地在自己身前斜側位置的男人答“有。”
喬玥呼吸一滯。
祁盛昱眼神暗昧“不過心可以現在獻,身的話,留到新婚夜。”
“你怎么想的這么長遠”
喬玥被帶進溝里了都不知道,回過頭才發現自己差點吃了口舌上的虧“不是,我告訴你,我可沒答應你啊”
“那你什么時候答應我”祁盛昱認真地看著她,仰著頭,下顎線在燈下照的愈發剛毅分明。
男人的瞳仁是黑的純粹,深情又柔和的光揉碎在其中。
越是情深的目光,喬玥越覺得心里堵得慌,不敢看他的眼睛,卻躲不開,他一手捧著她的臉,讓她與之對視。
“有心事”祁盛昱聲音有些低,他看得出她一直在逃避這件事情。
喬玥不知道該怎么說,要是說這里是小說世界,她是從外面的世界穿來這里的人,何時再穿回去沒有定數,他會不會以為她腦子有問題,又或者,一定要用這么拙劣的謊話來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