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昱脾氣一上來,誰也不待見,冷諷道“幾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會做人了。”
暗指他此前不是人。
“祁總說笑了。”
陸暮亭唇角微微一抽,十分隱忍,換成別人他絕對不給這個面子。
“沒說笑。”祁盛昱懶得和他客氣,動了他的人豈是這么容易就糊弄過去的
“你的賠罪方式就是打個電話來跟我交流幾句”
陸暮亭倒是對他客客氣氣,畢竟拉攏了祁盛昱這個a市的經濟鏈毫無壞處“當然不是。”
“我已經懲罰了傷你寶貝的人,要不換成視頻通話給你看看”
祁盛昱沒說話。
陸暮亭立馬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了,不想看見他這張臉。
“行,待會兒通話結束,我發視頻給你得了吧”
“就是人”陸暮亭一頓,看著趴在地上的兩人,笑了笑,“他們畢竟是我最忠心的下屬,我實在是交不出手啊,還忘祁總諒解。”
祁盛昱平靜道“陸首領的人自然是由陸首領你來懲罰。”
眼不見為凈。
要真把人交給他,他一定會當場把他們撕成碎片。
“但我的人受了傷,不能就這么算了。”祁盛昱繼而又說,把玩著沒有點燃的煙,看著煙蒂,眼里像是有一把火,憤怒的火簡直能讓煙點燃。
“祁總還想怎樣”
“小事。”祁盛昱語調冷淡,“改天讓他們來和我的人道歉。”
陸暮亭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唇角再也揚不起來。
讓他們做殺手的和別人道歉,這不是做夢嗎
祁盛昱知道他們殺手向來是動手不動口,故意膈應他“有意見”
陸暮亭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緊握成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當然沒有。”
“我會找時間讓他們去道歉的。”
通話結束。
待陸暮亭把眼前兩人被打趴在地上的視頻發給祁盛昱后,刑場頓時熱鬧起來。
“哎呦,還是有點疼的啊。”忠風摸了摸腰,從地上爬起來,打是真的挨打,不過就這十板的懲罰,放放廢血嘛,活絡筋骨,輕輕松松。
雷雨抹了抹唇角的血,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忠風。
盡管剛剛陸暮亭的電話沒開免提,但他仍在他們的通話中了解到那位祁先生想要什么。
“首領,祁先生是想讓我們去和那個女人道歉”
“道歉”忠風一聽,聲音立馬和土撥鼠一樣尖銳起來。
“他做夢呢小爺我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
“閉嘴”雷雨皺著眉警告他。
在首領面前大喊大叫,不想活了
陸暮亭沒在意忠風的吵鬧,頭一回把話說清楚“祁盛昱這個人瘋的很,那女人他這么寶貝,他還是看在我們的交情上才沒開口讓我把你們兩個交給他,不然你們要是落在他手上,可相當于去鬼門關里闖一闖了。”
他吩咐雷雨“祁盛昱我們惹不起,雷雨,你過兩天帶著忠風去給人家道歉。”
忠風還想說什么,雷雨把手扣在他的后腦勺上一壓,一同向陸暮亭低頭“是。”
不過兩天,喬玥差點被打散架的身體就恢復如初了。
其實這傷勢還能恢復的再快一些,主要是思考某些感情問題,擾她心神,這才耗了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