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和姜家人向住在林家隔壁的戚大姐買工作的性質是一樣的,一個人出工作,另一個人出錢,也算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然而姜家人買工作是早早地就把錢給了對方的,雙方也不存在什么糾紛,姜寧寧都已經順順當當的上了兩三個月的班的,都沒遇到什么難題。
可是林紀成以前的這位同事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買他工作的同事說自己家里條件不好,暫時拿不出那么多錢,只給了他一百塊錢的定金,現在對方已經正式入職,班都上了一個多月了,剩下的兩百塊尾款卻是遲遲不愿意付給他。
以前一直關系不好的同事一下子也變了臉,直接耍起了無奈,說自家兄弟多,孩子也多,給弟弟買工作已經花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現在家里是一分錢都沒有了,他要想要尾款,就只能等他們家里的情況好一點再說了,大不了以后他們從牙齒縫里擠一點出來,每個月還他個三塊五塊的。
聽姜蓉蓉說到這里,姜寧寧就氣得忍不住了“這不是老賴嗎,人家手都斷了,這家人還拖著人家賣工作的錢不還,簡直是喪良心。”
姜蓉蓉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誰都知道這家人是在耍無賴,可是沒辦法呀,人家也不沒說不給這個錢了,只是還說現在手里沒有,以后慢慢還,木材廠的領導也知道這件事情,還把人叫去說了一頓,可是人家就是咬緊了不松口,問起來就是一句話,沒錢,上個月,木材廠的領導還想讓財務把他們兄弟兩的工資扣了,直接給了那位傷員,結果當天下午,那家人就帶著自家那一大堆的老人孩子堵在木材廠大門口了,那是又哭又罵呀,說廠里這是要逼死他們這一大家子,扣了他們的工作,這一大家子就要逼得去跳河了。”
“木材廠的領導也怕真的鬧出事,對方要是真的去跳河,上面真要追究的話,他們的工作也是保不住的,最后沒有辦法,還不是只能把工資發給他們,領導們也想再管這一樁麻煩事了。”
姜蓉蓉說了這么多,就是為了教育剛剛進入社會沒多久的姜寧寧“你姐夫說這兩人以前上班的時候還稱兄道弟,整日勾肩搭背的,就這樣的關系,在一方落了難的時候,另一方還能下這樣的狠手落井下石,你說這同事和朋友是不是也是靠不住的”
姜蓉蓉是真怕自家小妹心里藏不住話,明天騎著自行車去上班后,別人隨口問一句,她就把自己去黑市賣東西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姜寧寧明白姜蓉蓉的顧慮之后,一言難盡的問道“姐,親姐,你好像對我有些誤會,難道在你心里,我的人設竟然是個傻白甜”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在黑市賣東西這么要命的事情,她可能會隨隨便便就說給別人聽嗎
說真的,就她平常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對著至親的家人,她也只說了十之一二,其他的事情她誰都沒說,是打定了主意,要自己守著這些秘密到死的。
姜蓉蓉一頭霧水的問“人設,傻白甜,什么意思”
姜寧寧也是太過震驚了,才會一個嘴瓢,說出了現代名次,姜蓉蓉聽不懂也是應該的,她擺手道“沒什么,就是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又傻又單純。”
雖然姜蓉蓉是真的覺得姜寧寧沒什么城府,但是此時她怕小妹生氣,顯然是不能直接承認的,遂連忙解釋道“我可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畢竟剛參加工作沒多久,論手段和城府肯定沒辦法和你的那些同事相比,我就是想提醒你平常謹慎一點,黑市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你我之外的人知道,就是對著你姐夫家的那些人,你也一個字別提。”
“行,我知道了。”姜寧寧只能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