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勸農官說,“不過時間緊急,瓊安那邊來不及制作更多的筒車和曲轅犁了,我這次出來每一樣都只帶了一件,還需要良鄉這邊組織工匠大量制造才能解決良鄉的灌溉問題,縣令你看”
被喊道的縣令心里微微一慌,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這靠不靠譜啊
還得縣衙組織工匠,縣衙其實也挺拮據的,一下子組織這么大一批工匠制造玩意兒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了,要是后沒用砸里,接下來個月的俸祿都不起了。
縣令正想委婉表示先看看效果,話還才剛開了個頭,縣衙大門口就有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晃晃悠悠走進來,人未到聲先到,“縣令大人我們村的田里水要供不上了,您來幫我們看看吧”
縣令被這么一打斷,一下子就忘了自己要說啥,下意識往縣衙門口看過去。
塔頭村的村長,到了。
這時候周伯康周縣丞腦子賺得比縣令還要快一點,看到塔頭村村長顫顫巍巍走進來,想到前天他一個文職也要不得不扛著鋤頭幫忙挖渠道的辛苦日子,又看看明顯對突然到來的塔頭村村長的話有點感興趣的勸農官,就說,“既然這樣,農官大人不如與我們一起往塔頭村走一趟,也正可以試試這種農具,你意下如何”
“啊我沒問題。”勸農官想了想,禮貌問過縣令,“王縣令,我可以一同前去嗎”
“當然,當然”
得到回答的年輕勸農官又已經搬下來的筒車和曲轅犁零件搬回到驢車上,和縣令縣丞一起前往塔頭村。
等到了塔頭村之后,王縣令才現塔頭村農田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嚴重一點。
比起前面天找縣衙幫忙挖渠道的村子,塔頭村不同的是他們早先就已經挖了渠道,但是塔頭村距離水源實在是太遠了點,就算挖了水渠也只是讓土壤微微濕潤,水田里的水都是靠人力一桶一桶抬上來的,基本上農人的一天也就能人力澆灌畝不到的農田,如果里人口勞動力多一點,才有可能多照顧到畝。
“今年的水低了不少啊。”縣令觀察完之后嘆了口。
“是啊。”塔頭村村長憂慮說,“這天要是再熱點,打水的速度都要趕不上水沒的速度了,我們也試過蓄雨水,但是用不了太久。”
“這里的坡太斜了,雨水要是充足不顯,但是一旦水低了就容易斷流啊。”勸農官順著農田走出了畝,看完情況后問,“有試過從邊上矮點的農田那邊挖渠引水嗎”
縣令不禁側目了一下。
看來這次來的這個勸農官,倒是跟上一個不一樣,是個懂種田的
“那邊的土不行啊,水更上不來。”塔頭村村長搖搖頭。
“這樣吧,老村長,你找個青壯力過來幫我個忙。”勸農官想了想,胸有成竹說,“我帶來的這個筒車安在坡下那段位置,一端靠近上方挖的渠道,這樣有高低落差也能水引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