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乞兒都驚呆了,立刻有人興奮地想到,“那我們把這些鹽賣掉的話不就有錢了嗎這里可以賣多少”
“別想了,你真的以為我們把這個拿出去賣后能拿到錢嗎別被搶走然后逼問從哪里來的就不錯了。”石頭冷靜地說,說完之后看向阿虎,“這些精鹽你打算怎么辦”
“我們吃了吧。”阿虎心中搖擺抉擇了好一會兒,最后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啊這、這里可是幾百金子啊”
“就一人一點嘗嘗味道,剩下的去遠一點的村子里看看能不能換點吃的穿的東西吧。”阿虎想了想,想出這么一個折中的方法來,然后伸了伸手讓其他人捻一點。
那位夫人把這包精鹽給他的時候,說的就是一點調味的,給你拿去嘗嘗味道吧。
其他乞兒們互相看了看,在阿虎的催促之下猶豫了好半天才終于有人顫巍巍地伸出手,用指腹沾了幾粒鹽舔了舔。
“是咸的是咸的”
“好像真的不一樣,跟我們討回來的包子里的味道不一樣。”
“感覺身上好像突然有力氣起來了”
“真的嗎我怎么沒感覺”
“”
一群從未好好吃過一頓飯、也從未見過這樣雪白漂亮的鹽的乞兒們在這個風雨交加的破廟里,一人一點認真地嘗著指尖那一點點純粹的咸味,咋咋呼呼地用年輕稚嫩的聲音表達自己的感受。
不少人在心理作用下就像吃到了靈丹妙藥一樣。
“你似乎很在意那個乞丐少年”掛著連府牌匾的府邸內,單蘭澤看到連熏送走路上遇到的那個乞丐少年后就怔怔出神的樣子,開口問。
連熏回過神,點了點頭,“盧興安雖然對我們十分禮待,還隱隱透露出他的勢力讓我們歸順于他,但是背地里對我們還是很戒備,童玲說這段日子每天晚上都有人暗中潛入宅子里,不管他想找到的是什么,這種情況下我們貿然打探軍隊消息,尋找軍隊位置都很容易驚動他,打草驚蛇。”
單蘭澤一點就通,“所以你打算用乞兒去找云州府軍的軍營”
“嗯。”連熏說,“既然軍隊在云州城外,那么不是在村落中駐扎就是在山里,那些乞兒本就住在城外,走動起來也不容易引起注意,云州城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動向,是最合適不過的探子。”
單蘭澤不再說話了,兩人在書房中靜靜地算這這些日子以來在云州城賣出的精鹽,以此來計量各家富商的人口財力,過了一會兒之后,穿著一身便于行動的黑色衣服的魏童玲悄然進入到書房中,把一封信放在桌上,“陛下的回信到了。”
連熏神色一動,打開取出信正打算看,外面的侍衛敲了敲門,“夫人,知府的管家拜訪,說知府請您今晚去春韻樓參加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