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自然便是如今統一天下,登上皇帝之位的秦始皇了。
之前也說過,春秋戰國時期,男子稱氏不稱姓,秦朝剛剛開始,還保留著這樣的禮儀傳統。秦始皇姓嬴,趙氏,名政,按理來說就算直呼大名,也應該是趙政才對,田儋如此呼喚嬴政,顯然是對秦皇的一種鄙夷。
畢竟在其他幾國眼中,秦國是最不得登大雅之堂的蠻夷,乃是虎狼之族,更何況滅國之恨吶。
田儋說到這里,似乎說服了自己,來了底氣,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道“賢侄,為了田家上下,為了復興齊國,你你就走好罷你的家眷,還有叔父我照顧呢,走好罷”
“嘩啦”田儋一揮寬袖,給兩個弟弟打眼色,滿臉不忍的道“榮兒,橫兒,送賢侄上路”
田儋的兩個弟弟一看便是武將出身,一個個人高馬大,肌肉糾結,左右夾擊而來,雙手一分,繃直白綾,就要再次送他上路。
不同的是,上次送走的是田慎之,這次他們要送走陳慎之。
陳慎之瞇了瞇眼目,他看得出來,田儋口中大義滅親,十足不忍,但其實田儋亦是有私心的,各地都在反抗秦皇的“暴政”,田儋乃是齊國的王族,又是一方名門,如果代表齊國搖旗吶喊,名正而言順,說不定還能重建齊國,取而代之成為齊王。
而陳慎之是齊王建最小的兒子,如果陳慎之還活著,田儋就算搖旗吶喊,最后也是給陳慎之做嫁衣,如今能借著秦皇之手,除掉陳慎之,何樂不為
好一個偽善的豪杰。
白綾已經纏在陳慎之的脖頸上,慘白的綾帶,襯托得陳慎之的臉色更加慘白而無有血色,纖細的脖頸,羸弱的仿佛柳枝,輕輕一絞,便會斷氣。
“且慢。”陳慎之平靜的開口,臉上毫不見畏懼。
田儋不理會他,催促的揮袖,示意兩個弟弟快些動手。
陳慎之不但不懼怕,略微失去血色而呈現淡粉的嘴唇輕輕一勾,甚至露出了一抹淺笑“叔父以為嬴政要的只是慎之的項上人頭么把慎之的尸體獻給嬴政,足夠么他要的,是你田氏滿門,上上下下的人頭,甚至是所有老齊人的人頭,你自己逃得過么”
一連三問,咄咄逼人,田儋沒說話,安靜的堂舍里卻聽到“咕咚”一聲,那是艱澀吞咽口水的聲音,田儋的掌心微微溢出汗水,證明著他的緊張,全都被陳慎之說對了,嬴政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陳慎之敏銳的捕捉到了田儋的恐懼,一旦畏懼,便是輸了,緩緩的道“我倒是有一法,可以免除田家的禍患。”
“哦”田儋勉強鎮定,道“老夫憑甚么信你”
陳慎之輕笑一聲,甚至輕輕撣了撣因著躺在棺材里,被壓褶皺的袍子,十足篤定的道“置之死地,得償一試。叔父還有選擇的余地么”
作者有話要說開坑啦,撒花
本文雙男主互穿,偽考究正劇,有美食元素
一般早上9點更新,目前還不確定是不是日更,大家的評論和收藏是蠢作者更新的動力,歡迎留爪討論
我的其他新文穿越后我成了反派的后媽在古代當太監這么賺錢嗎歡迎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