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莞爾“左右叔父都不曾吃虧,何樂而不為呢”
田儋的眼眸越轉越快,粗沙的聲音突然翻轉,變得溫和慈祥,儼然一個好族叔,百般慈愛的道“賢侄一心為我齊國復興,叔父好生感動此去兇險,然賢侄心意既定,叔父亦不好阻攔賢侄的拳拳之心,今日夜了,賢侄便先休息,叔父這就著手此事,過幾日便送賢侄前往泰山。”
“公子”小童詹兒又急又氣,他們家公子素來身子骨兒羸弱,不能習武,如何前去行刺,這豈非是羊入虎口送死
田儋不給詹兒插話的機會,揮揮手,道“讓賢侄歇息。”
昆弟田榮和田橫看懂了田儋的眼色,兩個人隨田儋退出屋舍,并將詹兒也轟出屋舍,不讓詹兒與陳慎之共處一舍,以免引出事端。
田儋退出舍來,低聲對昆弟田榮道“幼公子或是緩兵之計,給我看緊了他,不許任何人接觸,以防夜長夢多,明日便送他上路”
“是,大兄”
田儋一甩袖袍,施施然離開,留下田榮和田橫兩個人在此處看守。
等田儋離開,田榮盯著緊閉的舍門,過了一會子,臉色愈發的猙獰,伸手便要去推門。
“二兄”田橫攔住田榮,道“二兄,大兄讓咱們在此地看守,這幼公子油滑的緊,咱們還是別去招惹為妙。”
田榮冷笑一聲,大拇指蹭了蹭自己的鼻梁“三弟,你這榆木平日里這庸狗仗著是齊國的幼公子,沒少騎到咱們兄弟頭上作威作福,如今他落魄如此,逃難到了咱們兄弟手里頭,你忍得下這口氣”
田橫還是有些猶豫,田榮道“今兒個,我非要給他一些顏色看看”
嘭
田榮話音一落,一腳踹開舍門,土匪一般直闖而入
嬴政支手撐頭,小憩一會子,哪知堪堪睡下,頭疾堪堪緩解,乍聽“嘭”一聲巨響,竟有人如此無禮,踹門而入。
嬴政緩緩睜開眼目,一雙反顧狼目被清秀的丹鳳眼取代,手中簡牘、身上玄色朝袍、頭上玉珠冕旒全都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素色白袍包裹的羸弱纖細,仿佛一陣大風便能給刮走的瘦弱身子。
嬴政雖心中疑惑,但面上素來寡少表情,喜怒不形于色,抬目看向闖將進來的兩個人。
田榮和田橫并未發現“陳慎之”的變化,大步走過去,田榮面上帶著獰笑,滿是青筋的大手伸過去,“啪”一把捏住“陳慎之”的下巴,嘲諷不屑的道“幼公子,想不到罷,你也有今日”
自從嬴政親政以來,再到滅六國,一統天下,嬴政的威儀早已橫掃六合,甚至無人敢對其高聲言辭,更別提這般無禮。
不知為何,田榮對上“陳慎之”這小白臉的眼目,心竅里驀然一抖,莫名發冷,不等他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啊”田榮陡然慘叫一聲,捏著“陳慎之”下巴的手發出“咔吧”一聲,竟被對方一把反擰,緊跟著田榮背心鈍疼,“咚”狠狠挨了一腳,來了一個標準的狗吃屎,直撲在地,下巴啃在地上,疼得他五臟六腑肝膽破裂。
田榮爬不起來,田橫也嚇得呆立當場,只見平日里弱不禁風的“陳慎之”,用手背撣了撣自己的素色袍子,嗓音冷漠到極點,寒聲道“放肆。”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另外一篇新文穿越后我成了反派的后媽也已經開坑啦搞事業種草文,歡迎收藏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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