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關卡,嬴政和公子嬰趕緊把糞車推到偏僻的角落,將糞車一扔,整理了自己的衣袍,回頭便走。
二人剛走出角落,便看到迎面走來,風度翩翩的陳慎之,沒有對比便沒有傷害,這進關的方式,簡直是天差地別。
陳慎之走過來,撣了撣自己素白的袍子,道“恭喜大兄順利反回故土。”
是了,嬴政之前說他是泰山周邊的人士,離宮宮變,所以他趁機逃離了嶧山離宮,準備回到故鄉去。
如今已經回到了“故鄉”。
陳慎之又道“慎之另有他事,不能分享大兄故鄉之喜了,那這般,咱們便在這里告辭了。”
陳慎之要走
嬴政瞇起眼目,快速思量,他是要去泰山封禪大典的儒生,而自己則是泰山封禪大典的主角,本是順路的,嬴政雖然到了泰山附近,但是他的目的地還未到達,真正的目的地是泰山
嬴政和陳慎之是順路的,且如果嬴政能借助陳慎之的儒生請柬,進入泰山封禪大殿,那便更是萬無一失。
嬴政想到此處,整理好自己的笑容,擺出一副好兄長的笑臉,道“三弟,你看看,咱們剛剛結為兄弟,怎么能忍受離別之苦呢大兄記得,你受邀去泰山封禪大典,如今身邊兒也沒個人照顧,詹兒不知去向,這若是獨身上了泰山,豈不是被人笑話”
儒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各自有各自的派系,陳慎之本只帶著詹兒一個小童,已經足夠寒酸,去了封禪大殿如此隆重之地,免不得被人攀比,如今詹兒不知去向,陳慎之一個人去泰山,必然要成為“儒家笑話”。
嬴政順理成章的道“不若我與養子扮作你的仆役,跟隨你去封禪大典,也免得三弟丟顏面,不是么”
“哦”陳慎之反詰道“大兄如此體貼只是怕慎之丟顏面”
嬴政情真意切的道“自然,為兄心系三弟,那儒場好比官場,都要講究一個排場,三弟這般會吃虧的。”
陳慎之無所謂的道“多謝大兄關心,不過無妨。想必大兄也知道,慎之這個人,吃甚么都嘗不出滋味兒,吃虧而已,到底是咸的,還是甜的”
嬴政“”
嬴政被噎了一句,努力平息自己的火氣,上前兩步,抓住陳慎之的手腕,將人帶到偏僻之地,壓低聲音道“明人不說暗話,你如何肯帶我等進封禪大典”
陳慎之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大兄想去封禪大典”
嬴政心里冷笑一聲,不信你才聽出來。
陳慎之道“大兄早說便好,這還不容易么只是三弟有一個不情之請。”
“又開條件”嬴政心中警鈴大震,這話好像有些耳熟,不久之前自己才立了一份字契。
陳慎之抬起手來,輕輕拍了拍嬴政的肩膀,甚至還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道“這次的不情之請,三弟已然想好。”
嬴政克制著將陳慎之的手撣掉的沖動,干脆的道“講。”
陳慎之對著嬴政眨了眨眼睛,狡黠又靈動,和平日里八風不動的貴公子模樣大相徑庭,沖著嬴政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仿佛是頭等的機密。
嬴政無奈,深深嘆了口氣,他身材高大,想要聽陳慎之的悄悄話只能微微俯身下去。
陳慎之攏著手,在他耳邊神神秘秘的道“萬一大兄與慎之再對換身子,慎之可以敞開來吃么想食甚么食甚么,想食多少食多少”
嬴政“”頭疼,頭疾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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