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整理了一下黑色的袍子,道“陛下放心便是,魏媼要的不過便是權寵,這樣的人,方便談條件。”
他說著,揮了兩下手,示意嬴政趕緊躲起來。
嬴政快步閃到營帳的屏風之后,將身軀隱藏起來,陳慎之見他藏好,便朗聲道“進來。”
趙高應了一聲,但是他并沒有進入營帳,只是讓謳者魏媼走了進去。
魏媼今日也穿著又薄又透的小衫子,懷里抱著一把琴,笑盈盈的走過來,雖的確有些年紀,但架不住美艷的容貌,玲瓏豐盈的身軀,在熠熠生輝的燭火之下仿佛從天而墮的仙女。
魏媼踏著蓮步走過來,俯身作禮,她一彎腰,小衫子漏的更多,險些將豐滿的胸脯都露出來。
“妾拜見陛下。”
陳慎之輕笑一聲,目光上下打量魏媼,仿佛真的看中了魏媼一般,魏媼一陣羞澀,重復道“妾,拜見陛下。”
陳慎之還是用目光上下打量著魏媼,并沒有讓她起身,魏媼撒嬌道“陛下妾身子都酸了,陛下不讓妾起身嘛”
陳慎之這才道“美人想要起身,也不是不可,但需要回答朕一個問題。”
嬴政躲在屏風后面,聽著陳慎之“冒名頂替”的與魏媼調情,不由搖搖頭,別看這陳慎之平日里無欲無求的模樣,原也是個中老手
魏媼道“陛下請講,妾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吶。”
陳慎之道“朕該如何稱呼美人”
“陛下,”魏媼道“妾名喚”
“誒。”陳慎之打斷了魏媼的話頭,道“朕要聽的可不是伎子的花名兒,而是真名。”
“陛下”魏媼嬌俏的面容稍微龜裂了一絲,眸光閃動“陛下說什么,妾聽不懂吶。”
“聽不懂無妨,”陳慎之笑瞇瞇的道“讓朕來猜一猜,你乃是魏氏,對不對,出自魏氏宗族。”
魏媼渾身一震,震驚的抬起頭來,這一抬頭登時與陳慎之四目相對,陳慎之的眸光全是了然。
魏媼嚇得后退了一步,陳慎之提高了嗓音道“趙高”
趙高在營帳外面應聲道“請陛下吩咐。”
陳慎之道“一會子無論外面聽到什么聲音,只管當沒聽見,可知道了”
趙高一聽,有些詫異,隨即恍然大悟,難道那謳者十足合乎陛下的胃口,今日陛下要好好兒的歡愉一番
趙高笑道“敬諾,陛下,小臣什么也聽不見。”
嬴政“”言辭如此曖昧,頭疼。
營帳中的魏媼卻笑不出來了,臉色瞬間慘白,這話聽起來曖昧,難道是要殺人滅口
陳慎之從席上慢悠悠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魏媼,他如今是嬴政的身軀,身量高大,肩膀寬闊,習武人練家子的體魄,黑色的袍子之下掩藏著流暢富有張力的肌肉,慢慢逼近魏媼,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油然而生。
魏媼嚇得又后退了兩步,陳慎之“啪”一把抓住魏媼的手腕,將人一拽,猛地往懷里一帶,不叫魏媼逃跑,輕聲道“跑什么朕生的如此怕人不成”
“陛、陛下”魏媼結結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