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兒“”糖炒栗子的“下腳料”送去給陛下
公子嬰從幕府中退出來,往自己的營帳而去,剛到了營帳門口,便聞到一股噴香的味道,甜滋滋的,說不出來的好聞,但具體是什么,公子嬰還真是說不準。
門外侍奉的寺人道“公子,方才上士來了,說是與公子有要事商談,小臣便請上士進帳等候。”
原是陳慎之來了。
公子嬰冷著臉點點頭,揮了揮手,都沒說話,寺人趕緊退下去。
嘩啦
公子嬰掀開營帳簾子,低頭走進去,果然看到了陳慎之,還有站在陳慎之身后,小尾巴一般,一臉不高興的詹兒。
那醇香的味道更濃郁了,甜滋滋的,勾引著公子嬰的味蕾。
他瞥眼一看,案幾上放著一只精美的承槃,里面是栗
公子嬰收回目光,冷冰冰的道“不知上士有什么見教”
“見教不敢當。”陳慎之道“慎之這里有些栗,也不知公子喜不喜甜食,便用白糖做了個糖炒栗子,還請公子嘗嘗鮮。”
公子嬰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道“無功不受祿,栗如此珍貴,還請上士拿回去罷。”
“你這人,”詹兒冷笑道“當真不識好歹。”
陳慎之抬起手來,阻止詹兒的話,仍然一臉親和道“這糖炒栗子便是為公子做的,若是公子不喜歡,或者覺得難以下口,隨便丟了也就是了,嘖嘖,只是可憐了這些栗子,到底是浪費了。”
說罷,招了招手,示意詹兒跟上去,便施施然離開了營帳。
“等”公子嬰想讓他把栗子帶回去,但陳慎之說走就走,也不停留,很快不見了蹤影。
公子嬰回頭看著營帳中散發著噴香氣息的糖炒栗子,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冷漠,喉結卻微不可見的滾動了一下
夜色濃郁,嬴政晚食用了一些陳慎之特意令人送來的山楂糕,堪堪用膳完畢,便與陳慎之兌換了身子。
這已然是日常慣例,嬴政并不擔心什么,看了看左右,是陳慎之的膳夫營帳,準備隨便看看簡牘,打發打發時辰,便就寢歇息。
哪知道這個時候,突聽營帳外面有人聲“上士可歇息了”
這聲音十足耳熟,不等嬴政回話,那人又道“子嬰求見。”
朕的養子
嬴政挑了挑眉,按照公子嬰與陳慎之的交情,如今已然天黑,便是有什么公務,公子嬰也會明日再來,怎么的突然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