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嬰不敢”公子嬰趕緊跪下來請罪,叩頭道“君父明鑒,子嬰不敢”
嬴政笑瞇瞇的道“朕都知道,糖炒栗子,是也不是”
這糖炒栗子,就好像暗號一樣,他這么一說,公子嬰立刻明白了過來。
嬴政指著案幾上的小承槃,里面還有好幾塊山楂糕沒食完,半真半假的笑道“上士為了給你做糖炒栗子,剝了很多山楂,這山楂肉沒地方用,便給朕做了這許多的山楂糕,現在食都食不完。若不然子嬰也拿一些回去。”
公子嬰跪在地上不敢起身,道“陛下,子嬰對君父忠心耿耿,絕不敢有二心。”
嬴政道“朕自然知曉,你是朕的兒子,朕一直將你當心頭肉一樣對待,又怎么會懷疑你呢快起來罷。”
公子嬰還是不敢起身,嬴政又道“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公子嬰這才敢起身,起身之前再次謝罪。
嬴政道“好了,朕不過隨口說了兩句,看把子嬰你嚇得,往后里朕還敢與你開頑笑不成”
公子嬰道“是,子嬰知錯。”
“明日狄縣的使者便會前來,務必安排好一切。”嬴政擺擺手,道“行了,忙你的去罷。”
“敬諾,子嬰告退。”
公子嬰緩緩退出營帳,嬴政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微微搖曳的帳簾子,不著痕跡的挑起唇角,自言自語得道“好一個三弟啊,用一些栗,便捂熱了子嬰這塊石頭,到底是個能個兒人。”
明日一早,狄縣使者便會前來。這次充當使者的,是陳慎之的老相識了,乃是田儋的左膀右臂,也是田儋的兩個弟弟,二弟田榮,三弟田橫。
這田榮精于算計,田橫力大無窮,雖不是田儋的親弟弟,但都是跟隨他的族弟,一向對田儋馬首是瞻。
同時前來營地的,還有田儋的義女,也就是田慎之愛而不得的齊國貴女田蘿。
陳慎之這幾日聽了許多關于“自己”的八卦,什么樣的都有,都是“自己”對田蘿癡情不已,愛而不得,恨不能郁郁而終的傳說。
這田蘿在傳說中美艷動人,不可方物,簡直是天女下凡,且聰敏靈巧,可說是天上少有,底下無絕,是每個男子的夢中情人。
陳慎之讀過很多書,環肥燕瘦盡在書中,不過因著他沒有感官,所以對情愛之事并不熱衷,甚至是從未動心,不知這其中心動的感覺。
陳慎之道“這田蘿到底是何許人也”
詹兒聽陳慎之提起田蘿,面露難色,道“公子,明日里見到田蘿姑娘,公子你可千萬”
“千萬別輕舉妄動。”陳慎之已然知道詹兒要叮囑什么“詹兒,這話兒你說了百八十遍了,小小年紀,嘮叨是未老先衰的先兆。”
詹兒“”
詹兒還是不放心,道“不管公子對田蘿姑娘有多癡情,如今田蘿姑娘已然是準備沖入掖庭的女子,公子你”
陳慎之連連點頭“知道了,我絕不給陛下戴綠帽子。”
綠帽子詹兒奇怪的心想,綠帽子為何物好生古怪。
第二日一大早,陳慎之睜開眼目,已然回到了自己的身子里,營帳外面嘈雜一片,因著今日要迎接狄縣使者,營地早早的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