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田蘿的身份地位,另外一方面,田蘿生的的確可愛嬌人。
所以
詹兒道“公子您曾經對貴女用強,逼迫貴女就范您都不記得了”
陳慎之“”
陳慎之緩緩眨了眨眼睛,還有這等事情當即又問“我得逞了么”
詹兒搖頭道“幸虧有侍女聞聲趕來。”
陳慎之狠狠松了一口氣,他雖不理解心竅狂跳的感覺,但大抵這就是書中所寫的,心臟差點跳出了嗓子眼罷
陳慎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怪不得田蘿見到自己如此防備。
“罷了,”陳慎之道“我還是去膳房罷。”
陳慎之休養這些日子很少去膳房,嬴政下了死命令,讓陳慎之好好養傷,如今傷勢都好了,再加上今日還有接風宴,自然要去膳房照一面兒。
陳慎之剛要進入膳房,便聽到“嘩啦”一聲,有人從膳房里走出來,稀客。
竟然是田儋的使者,也是田儋的二弟田榮。
日前在狄縣,陳慎之見過田榮,田榮此人狠戾掛相,還帶著一股油滑之氣,好像隨時都在算計人一般。
田榮見到陳慎之,笑道“幼公子哦不對,這不是上士嗎大名鼎鼎的膳、夫、上士。”
田榮故意奚落陳慎之,把膳夫兩個字一字一頓的咬重。
可陳慎之偏偏不吃他這套,田榮故意的挑釁在陳慎之眼中一文不值,根本無法讓陳慎之動怒。
陳慎之彬彬有禮的作禮,田榮一看,氣不打一處來,眼前這人不知怎么的,竟是比往日里還要氣人
“哼”田榮冷哼一聲,甩袖子直接走人了。
陳慎之挑了挑眉,看著田榮離開的背影,自己打起簾子進去膳房,找到一個膳夫,道“田榮來膳房,所謂何事”
田榮乃是田儋的使者,一般是不會進入膳房這種地方的。
這膳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別看許多人看不起膳房和膳夫,但是這地方乃是做飯熬藥之地,若是有人投毒如何是好自然要嚴加防范。
膳夫看到陳慎之,立刻好像吃了定心丸兒一般,道“上士,您快來看看方才使者過來,分明是來找茬子來的”
果然,田榮來者不善,原是來找茬兒的。
田榮親自來膳房,是給膳夫們布置任務來的,說是田蘿貴女有一些忌口,接風宴需要注意。
這些忌口是常有的事情,每一場宴席都會反復核對忌口,否則出了大事兒,是膳夫們擔待不起的。
關鍵在于,除了忌口,田榮還帶來了難題,說貴女聽聞陳慎之做出了不一般的飴糖,想要嘗一嘗飴糖制成的小點心。
貴女喜歡食菽豆,但是厭惡菽豆的外形,想要膳房用白糖與菽豆做成甜點,又不要菽豆的外形,看不出是菽豆所致。
膳夫們為難道“這不就是來難為人的么喜愛菽豆,又不喜歡菽豆的外形,這是什么道理我從未見過天底下有這樣的人”
陳慎之挑眉,黃豆有人喜歡黃豆的味道,覺得黃豆醇香,也有人不喜歡黃豆的味道,覺得黃豆有一股子生澀滋味兒,但陳慎之還真沒聽說,喜愛黃豆的滋味兒,又不喜歡黃豆外形的,黃豆聽了都覺得委屈
膳夫們焦急的道“宴席一會子便開始了,現在才過來告之,豈不是要看咱們笑話膳房鬧笑話不要緊,若是陛下一個不歡心,那是要殺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