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蘿不可置信的道“二叔陛下與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原真的是你”
田榮一時間有些慌了,身邊的齊兵們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聽到這里,均是竊竊私語。
“怎么回事”
“不是說貴女被秦狗毒死了么怎么”
“難道真的是將軍要謀害貴女”
“可可將軍是貴女的叔父啊如何可能”
田榮眼看著軍心從高亢到渙散,立刻大喊著“秦狗毒計不要相信,聽我下令殺”
田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經準備好了兵馬,沒有不打的道理,他一聲令下,陳慎之冷笑一聲道“看來你不怎么聰敏,還不明白自己的境況朕早已識破了你的詭計,還能由得你胡來不成”
他說著,抬起手來,斯時間,“咚咚咚”的敲鼓聲大作,這是進軍的標志,四面八方瞬間被吶喊的聲音包圍,踏踏踏的腳步聲快速逼近,包抄而來。
“是秦軍”
“秦軍”
“我們被包圍了”
田榮像四周一看,這次夜襲來勢洶洶,且非常迅捷,他還以為秦人沒有準備,沒想到思慮謀劃的一切滿盤皆輸,田蘿不只是沒有死,秦軍還布下了天羅地網,仿佛專門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一般。
就見到西面大軍丞相李斯領兵,東面大軍相邦王綰領軍,兩面包抄,快速將齊軍夾在了正中間,好像一只香噴噴的肉夾饃。
陳慎之笑道“聽好了,田榮蓄意謀害貴女田蘿,為的便是激化兩地矛盾,如今田榮詭計被識破,若有投降者不殺,冥頑不靈之輩死活不論。”
“陛下有令,冥頑不靈之輩,死活不論”
“冥頑不靈之輩,死活不論”
秦軍喊聲沖天,加之鼓聲,士氣大作,反觀齊軍,從主將田榮,到兵士們,全都慌張無錯起來。
田榮眼看著沒了退路,額角青筋暴凸,大吼著“殺給我殺,不許投降不許投降”
眼下這局面,秦人早有準備,從田蘿中毒便開始謀劃,陳慎之上演苦肉計,讓田榮放松警惕,到現在,田榮可謂已經是一敗涂地,他為了夜襲,帶來的兵馬都是精銳,但數量上絕對不夠,秦軍安排了天羅地網等著他,如此一來,無異于以卵擊石。
田橫還被五花大綁著,他一看這境況,滿臉的悔恨,這些精銳都是曾經與他們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田榮發狠的魚死網破,其實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機會逃跑,田橫雖然木訥,但是戰事方面他看的一清二楚,看到這一幕,心里仿佛墜入了冰窟,比自己被遺棄還要心寒。
陳慎之悠閑的站在吶喊與廝殺之中,淡淡的道“田橫,你看清楚了,你的二兄便是這樣的人,他可以輕易放棄任何一個人。但朕不一樣,不若你投誠了朕你倘或想哭的話,朕廣闊的胸懷,隨時可以借你靠著哭一哭。”
田橫怒目瞪著陳慎之,若不是田橫被五花大綁,此時估摸著已然蹦起來咬陳慎之的鼻子了。
“咳”嬴政使勁咳嗽了一聲,道“皮緊了是也不是朕不嫌麻煩,幫三弟你解解癢。”
陳慎之低聲道“陛下,這田橫雄氣威武,膽識過人,若能收服也是一樁妙事,慎之還不是為陛下著想”
嬴政瞥斜了他一眼,道“還貧嘴”
別看嬴政現在是陳慎之的模樣,一雙溫柔的丹鳳眼,但刮起人來,那眼神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