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笑瞇瞇的岔開話題,道“此地混亂,護送貴女先行回營。”
“是,陛下”
幾個士兵護送著田蘿往營地走,營地外面廝殺一片,秦軍已然將齊軍包圍,只是時間的問題,幾乎是囊中取物,根本不需要擔心什么。
田蘿有些擔心,她倒不是擔心田榮,畢竟田榮兩次害她,田蘿雖然是個單純的小姑娘,但到底是在貴胄之間長大的,因此看的十足清楚,她心中對齊人已經沒有了什么念想,自然也不會失望,也不會擔心。
但田蘿的確擔心,她擔心的,可是那個給自己做小餛飩,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十足溫柔的“陛下”。
田蘿焦急的道“陛下”
“無妨。”陳慎之道“貴女先行回營,朕收拾了殘局便可。”
嬴政看著田蘿的眼神,隱約感覺到了“頭疼”,陳慎之這身子沒有頭疾,甚至連痛覺也沒有,頭疾自是不可能復發的,但嬴政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頭疼”,陳慎之這小子,天天兒的給朕惹事兒,如今竟給朕惹來一個小女娃兒。
“殺”
“別讓賊子跑了”
“冥頑不靈之輩,不論死活”
“不要后退”
“不許后退殺給我上”
“誰也不許后退,后退殺無赦”
秦軍與齊軍的大喊聲交織在一起,田榮眼睛亂晃,在混亂的交鋒中左右沖突,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用齊軍來“祭天,”自己找機會逃跑。
齊軍敗勢明顯,田榮的頭盔都被打掉,鬢發凌亂,滿目慌張,已然是窮途末路,他臉上一片狠戾,狠呆呆的自言自語“嬴政你這狗賊,不讓我活,我就算是死,也會拖著你”
他說著,一把接下背部的弓箭,猛地搭上長箭,沖著“嬴政”瞄準。
“錚”
是破空之聲,一只冷箭穿越吶喊的人群,快速席卷而來,直沖陳慎之。
田榮此人雖陰狠狡詐,心機極重,但臂力驚人,精于開弓,射箭幾乎是百步穿楊,他如今發了狠,想要與秦軍魚死網破。
“陛下小心”
公子嬰就在身邊,寸步不敢離開,看到冷箭破空而來,當即大喊,一步跨上,“嗤”抽劍而出,一聲脆響。
陳慎之反應過來之時,只聽到“嘎啦”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低頭一看,是冷箭,竟被公子嬰一劈為二,從中間平均分開,掉在地上還晃動了兩下。
陳慎之挑了挑眉,公子嬰當真是好功夫。
“錚、錚”
就在陳慎之感嘆公子嬰厲害的時候,嬴政突然眼目一瞇,斷喝道“當心”
原田榮并非只發了一根冷箭,而是三箭齊發全都沖著陳慎之而來,公子嬰劈開了一箭,哪知道那一箭根本就是幌子,后面還跟著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