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橫卡住田榮的兵刃,一貫老實巴交的面容露出一絲狠色,道“二兄眼里,就是這樣看我的么第二次了,第二次了二兄已然第二次對我出手”
田榮見他發怒,嚇得立刻后退,松手不要那把兵刃,一個翻滾,抄住地上另外一把長劍,大吼一聲,朝著田橫再次席卷而來。
這次他學了乖,田橫的脖子上架著枷鎖,田榮便朝著他的腿砍下去。
田橫站在當地沒有動,只是沙啞的道“第三次了。”
當
田橫分明沒有動作,但是田榮的長劍刺來,竟然刺了一個空,緊跟著田橫一個抬腿,“啪”一聲將長劍踩在腳下,微微用力,長劍發出一聲空洞的脆響,竟然直接被踩斷了。
田榮大驚,連連后退,拉開距離,保證自己的安危。
嬴政瞇起眼目,沒想到陳慎之還有點子本事,竟然讓那二人打起來了。
這武場團團的都是秦軍,就算分給田橫和田榮兵刃,也不怕他們趁機逃跑,此等分裂的法子,倒是有趣兒的緊,嬴政也是頭一次見到。
陳慎之在一旁看戲,優雅的慢慢撫掌,道“打得好,繼續打。”
嬴政“”
田榮失去了兵刃,嚇得后退好幾步,似乎十足懼怕田橫,田橫已然慢慢走過來,他的模樣很是狼狽,脖子上架著枷鎖,枷鎖上還插著一把刀,但整個人又不覺得狼狽,褪去了老實巴交的面容,仿佛一頭惡狼,陰沉著面容,一步一步朝著田榮走過去。
“三弟三弟你不要中計啊”田榮失去了優勢,因此只能選擇嘴炮。
但為時已晚,田橫走過去,“嘭”一腳踹過去,田榮連忙雙手護胸掩護,“啊”還是一聲慘叫,他甚至能聽到自己手臂咔嚓一聲折斷,緊跟著整個人狠狠摔在地上,五臟六腑沉重,仿佛移位一般,怎么也爬不起來,不知肋骨是不是也斷了。
“呵呵”田榮狗一樣趴在地上,蠶一般的蠕動著,發出努力吐息的聲音。
田橫冷冷的看著他,被枷鎖桎梏的雙手握拳,放松,又握拳,又放松,整個人顫抖著,仿佛做了什么巨大的決定,寒聲道“從今往后,你我恩斷義絕,再不是兄弟”
“啪啪啪”
是陳慎之撫掌的聲音,笑瞇瞇的道“好啊,精彩,真真兒是精彩。不過今兒個朕有言在先,你們二人之中,只能活一個,另外一個才能歸家,既然是田橫將軍占盡了上風,那不如趁機把他殺了,你也好回家,是也不是”
“不別、別殺我三弟,我是你二兄啊”田橫慘叫著。
田橫的臉色冷酷,氤氳著冰霜,但他始終沒有對田榮下手。
陳慎之挑了挑眉,道“意料之中,既然如此,只當是田橫將軍自動棄權,這可如何是好,你們二人一個人都走不了,倒是讓朕免費看了一場好戲。”
陳慎之故意浮夸的感嘆“啊呀誰說免費沒好事兒的這免費的好戲,精彩、精彩啊”
罷了,揮揮手,道“把叛賊押解起來,是了,如此神勇的田橫將軍如何能住在牢營中此等骯臟之地,給田橫將軍整理一頂營帳,好生安頓下來。”
“敬諾,陛下。”
一場好戲便如此收場了,甲兵押解著田榮回到牢營,押解著田橫進入了收拾好的營帳。
嬴政挑眉看著陳慎之,道“頑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