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陛下”
“陛下萬年”
陳慎之跨入武場,提起手來,作禮的聲音整齊有素,立刻戛然而止,整個武場再也聽不到一點子聲息。
陳慎之朗聲道“田榮,田橫,朕今日心情大好,與你們頑一個游戲。來人,發給他們兵刃。”
士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陛下”這是什么意思,公子嬰不疑有他,立刻上前,將兩把兵刃“啪”扔在田榮和田橫面前。
陳慎之笑道“你們都是齊人,又是親兄弟,相親相愛,朕倒是要看看,發給你們兵刃,你們會不會自相殘殺。”
“秦狗”田榮第一個大罵“休想離間我們”
田橫冷聲道“要殺便殺,誰與你們頑耍”
陳慎之“嘖嘖”兩聲,還有后話,道“你二人一人一把兵刃,誰能殺死對方,朕便放此人全須全影的離開營地。”
唰
田榮的目光立刻扎向陳慎之。
陳慎之饒有興趣的道“朕一言九鼎,絕不作假,你們二人只能活一個,活下來的,離開營地,返回狄縣,如何這個游戲,還挺有趣兒的罷”
田橫憤恨異常,陳慎之的意思就是讓他們自相殘殺,而且是在宿敵面前自相殘殺,何其歹毒。
田橫咒罵道“狗賊你歹毒如此我齊人的兵戈,絕對不會朝向自己人”
陳慎之笑道“誒,你看好了,這是我秦軍的兵戈,不是你們齊人的兵刃。”
嬴政“”這番強詞奪理,唯獨陳慎之了。
田橫一梗,差點被陳慎之噎著,田榮眼眸狂轉,似乎在算計什么,隨即大喊著“對我們齊人不會自相殘殺,你就死了這條新罷”
田榮說到這里,他的動作和他的言辭完全相反,竟然突地暴起,“啊”大吼一聲,猛地一個前滾翻,一把抓起地上的兵刃,沖著田橫直刺而去。
這一舉動讓在場的士兵們詫異不已,陳慎之卻是氣定神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田橫大吃一驚,來不及心涼,猛地一側身,用脖頸上沉重的枷鎖擋住刺來的一劍。
哆
長劍刺在枷鎖上,枷鎖十斤有余,沉重無比,乃是實木做成,就是為了不讓囚犯行動自如,如今卻成了田橫的保命符。
長劍扎在枷鎖上,因著刺得太狠,扎得太深,一時間竟沒能拔出來。
田橫震驚的道“二兄”
田榮臉色發青,仿佛入了魔,渾身顫抖,大叫拔劍“三弟,別怪二兄了二兄也是為了齊國若二兄能順利回歸,我齊國復立有望三弟想想看,難道齊國的復立,要靠你來完成嗎”
田橫心驚肉跳,身上每一個汗毛全部張開,冷汗熱汗交雜,一股股從額頭冒出來,這種感覺就仿佛躺在干燥的柴火之上被焚燒,但田橫卻不覺得炙熱滾燙,反而覺得心涼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