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橫和陳慎之二人食上了煎餅,吃的是津津有味,還評頭論足起來。
田橫贊嘆道“這煎餅,咸香不膩口,雞子滑嫩,里面是什么東西,竟脆生生的,焦香四溢還有這醬香,恰到好處,辣意也十足開胃,當真是美味我田橫吃了一輩子山珍海味,從未食過如此美味”
陳慎之笑著道“這叫什么美味,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你若是以后跟著朕,這天底下的美味才叫多,以前都是白活過一場。”
嬴政“”
嬴政現在嘗不出味道,看他們吃的這般香,心里便來氣,使勁咳嗽了一聲,道“既然田橫將軍愿意歸順,事不宜遲,說說狄縣與田儋的消息罷。”
田橫咬著煎餅的動作一梗,差點噎壞了,使勁伸著脖子將煎餅咽下去,捶著胸口道“壞了,我差點給忘了陛下,快,召集人馬”
嬴政瞇眼道“田儋會有動作”
陳慎之也是奇怪,道“為何召集人馬”
田橫也不食煎餅了,一臉嚴肅,擺脫了傻呵呵的模樣,看起來倒像是個肅殺的武將“陛下有所不知,如今田榮已然被陛下抓住,又俘虜了五千兵馬,這狄縣里里外外,總共能用得上的兵馬不足一萬,加之狄縣府署之中的兵馬,撐死了八千人。”
“八千”嬴政暗暗的道。
雖說八千人馬在這個年代已經不算是少數,但是狄縣里里外外,加上府署的護衛兵馬,一共才八千,這倒是超出了嬴政的預想,并非是多,而是少
一直以來,田儋雄霸狄縣,看起來財大氣粗,十足不可一世,又將城池樓堞修建的高大雄偉,這三年間,嬴政沒有貿然進攻狄縣,就怕一口吃不下這個胖子,哪知道他田儋攏共不過八千人馬。
陳慎之也有一些子吃驚,道“只有八千如今俘虜了五千,這么算下來,狄縣一共只有三千兵馬了”
“正是,”田橫道“別看狄縣樓堞高大,兵強馬壯,但其實兵馬并不多。”
狄縣乃是昔日里齊國的管轄范圍,齊國地處東方,坐擁鹽田,物產豐富,狄縣又是經濟樞紐,因此這些年來積攢下來不少財富,本就是富得流油。
加之田儋上位之后,營造出了一種狄縣雄踞一方的氣勢,很多富賈商人,便跑到狄縣來做生意,田儋手里更是積攢了不少財富,將樓堞修建的高大起來,囤積了不少糧食輜重,但其實他手底下的兵馬并不多。
田橫道“如今田儋手中只剩下三千兵馬,這還要加上府署的護衛之兵,數量遠遠不夠看,依照橫對田儋的了解,他絕對不會硬碰硬,而是逃離。”
“逃跑”陳慎之挑眉道。
田橫點頭“死守不是田儋的風格,明知道會兵敗,田儋絕對不會留在狄縣等死,因此事不宜遲,還請陛下點齊兵馬,圍堵田儋,若是等他逃跑,那就來不及了。”
陳慎之暗地里看了一眼嬴政,嬴政正好也投來了目光,微微頷首點頭,陳慎之立刻道“子嬰。”
“君父,兒子在。”公子嬰立刻拱手。
陳慎之道“立刻點兵,圍住離開狄縣的各個出口,尤其是深夜,仔細盤查,絕不能讓任何人出城。”
“敬諾”公子嬰鏗鏘的答應了一聲,事不宜遲,立刻離開膳房,快速點兵去了。
夜色深沉下來。
陳慎之還維持著嬴政的模樣,坐在主帳之中,享受的享用著夜食。
嬴政因著不放心,一這天仿佛“跟屁蟲”一樣,寸步不離的跟著陳慎之,生怕他鬧出什么笑話來。
用完了晚食,天幕完全黑下來,趙高便十足“自覺”的過來詢問“陛下,可要用夜食了”
嬴政看書的手頓了一下,差點下意識的道“朕什么時候用過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