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儋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來,就見到陳慎之對著自己笑,那笑容帶著一絲絲的狡黠,配合著嬴政那雙冷酷的狼目,愣是讓田儋打了一個寒顫。
田儋知道裝傻充愣來不及了,道“你早就認出我來了”
“不然呢”陳慎之笑著抬起手來。
嘩啦
四周士兵立刻包圍起來,黑壓壓的全是秦軍的兵馬,田儋瞬間被包圍在中間,不知如此,帶頭的竟然是田橫
田儋看到田橫,憤怒的道“老三你竟然投靠了秦狗你太令我失望了”
田橫目光平靜的凝視著田儋,道“你也配與我稱兄道弟”
田儋一怔,沒想到田橫會反駁自己的話,平日里田橫最是老實聽話,是兄弟們里面最聽話的一個,二弟田榮平日里還有些小聰明,唯獨田橫最是好使喚,讓他干什么便干什么。
陳慎之道“田儋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看到田橫老實,你就可勁兒的欺負,可勁兒的使喚,你可知道,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你見過田橫這種體積的兔子哥斯拉兔么”
嬴政“”雖聽不懂哥斯拉兔是什么東西,但從陳慎之嘴里說出來的,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陳慎之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也不必在拖延,冷笑一聲,挑唇道“時候剛剛好,上罷。”
田儋眼看著自己露餡兒了,眼眸狂轉,大吼一聲調頭便跑。
秦軍士兵立刻動作,沖上去捉拿田儋。
陳慎之一看這場面,雖嬴政武藝高超,但自己不會武藝,當即連退好幾步,退出了戰圈,讓他們去打。
田儋被包圍,沒想到秦軍早有準備,還有陳慎之對自己說的那些“片湯話兒”,全都是為了拖延時機用的。
田儋心急如焚,眼睛一瞥,便看到了排隊檢查的隊伍里,有一頭毛驢,當即不管三七二十一,沖上去一個翻身,跨上毛驢便跑。
毛驢
田儋怎么說也是一方霸主,雄霸狄縣,曾經叱咤疆場之人,哪里想到今日狗急跳墻,騎著毛驢便跑,那高大的身軀壓在小毛驢身上,簡直就像是一座大山,小毛驢扛著“巨大的麻袋”,不敢重負的左右搖擺,踉踉蹌蹌往前跑去。
嬴政眼皮一跳,道“我真是小看田儋了。”
場面一度滑稽,嬴政并不覺得如何好笑,反而覺得田儋丟人到了極點,哪成想戳中了陳慎之的笑點。
陳慎之看著田儋那狼狽騎毛驢的模樣,不由得笑起來,而且笑得一發不可收拾,差點子把眼淚流出來。
嬴政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道“小心笑得喝風。”
他的話剛說完,天邊第一縷朝陽緩緩的升了起來,陳慎之與嬴政同時感覺到一股眩暈之感。
唰
等嬴政再睜開眼目,低頭一看,黑色的朝袍,朕終于變回來了
不等嬴政心生喜悅,低沉的“嘶”了一聲,隱隱約約感覺腹中有些疼痛,那是喝風笑岔氣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