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拱手道“慎之拜見陛下。”
嬴政這才放下手中的簡牘,微笑的好像一個好兄長,無盡的溫柔,這一笑起來,刻板的容貌瞬間化開,俊美的不像話,陳慎之心中暗暗思忖著,怪不得把田蘿貴女迷的五迷三道兒的,也是有資本的。
嬴政道“三弟這么快便回來了,一定是馬到功成,對么”
陳慎之微笑道“陛下,田蘿貴女便在營地之中,慎之無需騎馬。”
嬴政“”
嬴政聽著陳慎之的冷笑話,揉了揉額角,道“貧嘴。”
陳慎之走上前兩步,低聲道“陛下可別忘了,答應慎之的獎賞。”
是了,獎賞,旁人都是金山銀山,加官進爵,再不濟也是如花美眷,陳慎之這些全然不要,他就要大吃特吃
若是讓嬴政給他金山銀山、加官進爵,如花美眷,還不是一句話兒的事兒,唯獨這大吃特吃,真真兒是難為了嬴政
嬴政感覺頭疾又犯了,道“這么說事成了貴女答允了”
陳慎之點點頭,道“貴女言,義不容辭。”
嬴政笑起來,唇角化開穩操勝券的笑容,道“好得很,看來這次田儋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他說著,看向陳慎之,道“朕聽說你去膳房了看來你是用美味兒,軟化了貴女”
陳慎之想了想,道“慎之的確是去膳房了,然,并非是用美食軟化了貴女。”
“那是如何”嬴政有些好奇。
陳慎之道“陛下可能不想聽慎之的法子。”
嬴政斷言道“不,朕想聽。”
陳慎之有些無奈,道“這其實,慎之用的是美人計。”
嬴政的目光十分挑剔,上下打量了陳慎之兩眼,道“美人你”
陳慎之與田蘿,只是名義上的叔侄關系,其實并未有血親干系,陳慎之還未來到這里之時,田慎之甚至還想霸占田蘿,嬴政對此是有所耳聞的,田蘿對陳慎之半點子情愛之心也無有,如何用得了美人計
嬴政那嫌棄又挑剔的目光,還未維持多久,便聽陳慎之溫文爾雅的一笑,道“慎之怎么能算是美人呢至多是小人,這天底下的美色,無出陛下,自然是打著陛下旗號的美人計,貴女一口便答允了下來。”
嬴政“”朕的頭疾好似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