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昏睡了一陣,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感覺力氣回籠了不少,便睜開了眼目,一時有些奇怪,自己不在與嬴政說話么,怎么突然躺下了
陳慎之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一睜眼便看到了黑著臉色的嬴政。
“陛下,”醫官拱手道“陛下,上士的身子虛弱,需要安心靜養,否則恐會留下大病根。”
嬴政冷聲道“那就讓他老實靜養,醫官只管開藥罷。”
“是,陛下。”醫官寫下藥方,又道“只不過陛下營中的藥材,日前因著醫救田蘿貴女,耗用了不少,這方子中的其中幾位藥材,還沒有運送過來。”
嬴政道“那便就近采買,銀錢問題,朕會讓丞相王綰直接負責,你不必擔心。”
“是,陛下,愚臣這就去辦,立時采買。”
“醒了”嬴政見陳慎之睜開了眼睛,道。
陳慎之掙扎了一下,想要起身,但渾身無力,手臂好似面條做的,根本抬不起來。
嬴政涼颼颼的道“老實呆著罷。”
他語氣雖不好,但還是伸手扶了一下陳慎之,沒讓他磕在榻上,又道“你這羸弱的身子骨,看你還逞什么能”
陳慎之感覺有些子“委屈”,道“并非是慎之逞能,陛下亦知,慎之本是個無知無感之人,便算是切膚之痛,也無從感知。”
更別說是頭疼腦熱的發燒了。
嬴政沒好氣的道“那便全聽朕的,躺下,老實歇息。”
狄縣府署之內。
嘭
田儋猛地一把將案幾上的文書簡牘全部推下去,額角青筋暴凸,嘶聲力竭的大吼“庸狗猘兒秦狗不得好死竟用這等下三濫的法子,該死”
“田公息怒田公息怒啊”身邊的親信嚇得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多言。
“報”便在此時,探聽秦營的親信快速跑進府署的大堂。
“如何”田儋冷聲道。
親信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道“稟田公,秦營暫無有動靜,看來明日秦賊還會讓田蘿貴女說演。”
“什么貴女”田儋怒吼道“一個小賤種,昔日里我可憐他沒爹沒娘,吃穿哪點子少了她的,沒想到今日她便倒打我一記這個小賤種,倘或犯在我手中,必然叫她不得好死”
“田田公”親信嚇得不敢輕易開口。
田儋不耐煩的道“講”
親信唯唯諾諾“田公,小人還探聽到,公子慎之在秦營病倒,那嬴政小兒似乎十足擔心,派了一隊人出營采買名貴藥材。”
“采買”田儋似乎想到了什么,臉面上還掛著暴怒的青筋,唇角卻突然瞧起來,裂開一個喋喋的笑意“好啊,機不可失,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