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
“慎之”陳慎之一臉真誠的道“慎之想要去井匽。”
其實就是上廁所。
詹兒一張秀氣的臉盤子露出溫和的微笑,隨即“咚”一聲,把一只什么東西撂在了陳慎之的床榻頭上。
那東西是青銅鑄造的,花紋繁復,飛禽走獸,看起來極其奢華,陳慎之卻有些嫌棄,向后搓了搓,遠離那樣物什。
詹兒一板一眼的道“陛下有令,公子若是想去井匽,也不必如此麻煩,便用這個獸子。”
獸子,其實就是通俗說的夜壺。
詹兒又道“公子便在這里解決,用不用詹兒幫公子扶著”
怪不得陳慎之要往后躲閃,十足嫌棄的道“慎之突然不想去井匽了。”
說罷,翻身上榻,乖乖將被子蓋好。
陳慎之撇了撇嘴,道“詹兒,你越發的不可愛了,平日里你都只聽公子我一個人兒的,如今怎么卻聽陛下的話”
詹兒道“誰對公子好,詹兒還是看得出來的,對公子好的話,詹兒都聽。”
“墻頭草。”陳慎之道。
正說話間,田蘿貴女便來了,她走進來道“小叔叔,我來看你了。”
田蘿一走進來,正巧看到了榻牙子上擺的獸子,那獸子可是嬴政“賞賜”給陳慎之的,專門給陳慎之受傷期間接手方便之用,嬴政便算準了,陳慎之這人不安分,絕對會冒用去井匽的名頭到處亂逛,因此特意讓人打造了這只“奢華”的獸子。
獸子上花紋精致,線條流暢,比工藝品有過之而無不及,因著還未曾使用過,所以十足干凈,甚至綻放著青銅的光彩,那就真真兒是一件工藝品了。
田蘿年紀還小,這獸子又是給男子專用的,田蘿從未見過,只覺得這青銅器的造型好生奇怪,又如此精美,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好生好奇。
田蘿歪了歪小腦袋,道“咦這是耳杯么”
陳慎之與詹兒都是男子,同時尷尬起來,雖都長了把兒,但這的確不是耳杯。
“好大的耳杯”田蘿驚訝的贊嘆道“好精致吶可是為何還長了一只大鼻子”
別看詹兒年紀小,但一貫沒什么太多的表情,儼然是個小面癱,如今也頂不住田蘿貴女的話來,臊的直臉紅,又不好說清楚這是干什么用的。
陳慎之臉皮子厚的很,根本不覺害臊,很自然的道“詹兒,快把大鼻子拿下去。”
“是”詹兒趕緊把獸子抱起來便跑。
田蘿更加奇怪了,回頭看著沖出營帳的詹兒,道“詹兒哥哥這是”
陳慎之臉不變色心不跳的微笑道“詹兒內急,往井匽去了。”
“哦,原是如此。”田蘿點點頭。
陳慎之打岔道“是了,貴女怎么突然來了”
田蘿立刻被拽回了注意力,道“我是來探看小叔叔的,小叔叔的傷口如何了一定要臥榻靜養,這可不是鬧著頑兒的”
陳慎之看著田蘿板著小肉臉,一臉認真教誨的模樣,不由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