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放下精美的羽觴耳杯,這耳杯的造型他十足愛見,花紋簡單流暢,卻不簡陋,透露著奢華,耳杯上插羽觴的地方,是一只丹頂鶴的形象,仙氣撲面而來,喝水都十足雅致。
陳慎之坦蕩蕩的道“陛下有所不知,慎之也不想叨擾陛下,但十足為難。陛下想想看,如今假的慎之還在營中,為了不破壞陛下的大計,慎之只好躲藏起來,放眼整個營地之中,有什么地方是最安全的,那不就是陛下的營帳。因而慎之躲在這里,也是權宜之計。”
嬴政揉了揉額角,道“你晚上也要歇在朕這里”
陳慎之微笑點頭,道“正是。”
嬴政“”
陳慎之振振有詞,道“左右陛下與慎之晚間都會對換,算起來還是陛下晚間歇在這里。”
“這么說,”嬴政涼颼颼得道“還是朕賺到了,你真是為朕著想呢。”
陳慎之拱手道“不敢不敢,身為人臣,為陛下鞠躬盡瘁,是慎之的本分。”
嬴政“”朕夸他呢
嬴政也是無奈,雖陳慎之的說辭有些無賴,但不得不說,放眼整個營地,的確是這里最安全,因著沒人敢隨便進出嬴政的營帳,嬴政秉性喜歡清靜,就是連打掃的小臣宮役,都要經過嬴政的允許。
嬴政深深的嘆了口氣,打算不理會陳慎之,專心批看文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頭疾。
陳慎之如今需要躲藏起來,因而也不必去膳房了,簡直是公費休養,就賴在嬴政的“豪華”營帳中,喝喝水,順便看看嬴政典藏的孤本典籍,簡直人生無憾。
陳慎之正在“度假”,突聽趙高的聲音在營帳外響起,道“陛下,上士求見。”
上士
那不正是假的陳慎之
陳慎之與嬴政對視一眼,嬴政道“快躲起來。”
陳慎之立刻從席上站起來,左右環顧一圈,嬴政的營帳的確豪華,但是十足簡單,嬴政此人古板的厲害,不喜歡太多繁復的花紋,一切從簡,整個營帳里除了床榻,柜子全都是矮柜,陳慎之身材再纖細也是個男人,根本藏不進去,角落倒是有一扇大屏風,但屏風下面是鏤空的,但凡站在后面,腿就會漏出來,除非假的陳慎之“眼瘸”,否則不會看不見。
陳慎之在原地找了半天,趙高已然在催促了,重復道“陛下,上士求見。”
陳慎之靈機一動,剛要行動,突然被嬴政一把抓住后衣領子,嬴政蹙眉道“你去何處”
陳慎之一笑,道“上榻。”
他說著,動作十足敏捷,簡直便是“鉆被窩”的個中老手,一個翻身上榻,直接掀開錦被鉆進去,把自己從頭兜到腳,蓋得嚴嚴實實。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