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糧倉糧草失火了”
“失火了糧倉失火了狂救火”
黑煙滾滾的方向,竟是御營的糧倉糧食易燃,漆黑的濃煙猶如一條蟒蛇,張牙舞爪躥上高空,不停的蒸騰扭曲。
一時間御營混亂無比,士兵們匆忙救火,因著這個時辰十足尷尬,正是用飯的時候,士兵們根本沒有準備,也來不及披上鎧甲,便匆匆抬著水趕去救火。
嘩啦
嬴政從御營中走出來,沉著臉冷聲道“怎么回事如此慌亂。”
“回回陛下”趙高顫巍巍的道“是是糧草失火了”
糧倉里放的,不只是士兵們要用的糧食,還有馬匹的糧草,一旦糧倉失火,這么龐大的駐蹕軍隊,將無法供應補給,不攻自破。
“怎么會失火還不快去組織救火”
“是,是”
不等趙高應聲完畢,便聽到“哈哈哈”的笑聲,何其肆意猖狂,隨即是馬蹄聲“踏踏踏”的聲音,一隊人馬沖進駐蹕大營。
打頭的人坐在駿馬之上,一身象征著貴胄的華袍,放肆大笑著。
“田儋。”嬴政注視著那人,冷聲道。
“是我”田儋驅馬走進來,走入駐蹕大營,猶入無人之境,畢竟大部分的士兵全都去救火了,且這個時辰十足尷尬,剩下的士兵根本來不及披起鎧甲,拿起兵刃。
田儋哈哈大笑“是我嬴政小兒,沒想到罷是我”
嬴政凝視著田儋,道“丟失了狄縣,你竟還敢出現,朕還以為你會躲在哪個陰暗骯臟的地方,偷偷自絕。”
“嬴政”田儋睚眥盡裂,怒目道“死到臨頭你竟還能口吐狂言糧倉失火,你們秦賊的補給已然斷了,秦營已然被我齊軍包圍,更別說哼哼。”
田儋冷笑一聲,道“更別說,你身中劇毒,必須聽命于我”
“中毒”嬴政挑了挑眉。
田儋道“無錯中毒嬴政小兒啊,你想不到罷你看看,他是誰”
田儋說著,假物陳慎之,也就是與陳慎之長得極為相似的田謹之慢慢從營帳中走了出來,他可是田儋的大功臣,因此十足自得意滿,幾乎是邁著方步走出來,昂著脖頸。
田儋道“嬴政小兒,如此你還想坐擁天下,簡直是笑話你身邊的,根本不是田慎之,真正的田慎之,早就被我調包而你這幾日食的用的膳食,已然被做過手腳,是不是時常感覺渾身乏力,精疲力倦,亦或者燥熱目眩”
“哈哈哈嬴政小兒”田儋放肆大笑,笑的前仰后合“我實話告訴你,這是中了藥散,若是沒有藥散為你續命,你便會肝腸寸斷,猶如蟲蟻噬身”
嬴政平靜的注視著田儋,看著他不斷的歡笑,仿佛自娛自樂。
“是么。”嬴政淡淡的道。
“死到臨頭,”田儋道“你還能如此鎮定,我倒也敬重你一分。”
嬴政幽幽一笑“死到臨頭的確,的確是死到臨頭,但今日,并非是朕死,而是你田儋。”
田儋撇嘴冷笑,根本不信這個邪,就在此時
“殺”
震天的殺聲突然響起,是從外的包圍聲,不止如此,各個營帳突然掀開帳簾子,一個個整裝的士兵,手握兵刃,從營帳中快速殺出,來了一個里應外合,將田儋的兵馬全部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