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霜和顧衍南的事情就是前車之鑒,她可不想再次為了自證清白費那么多的精力。
她笑瞇瞇道“那就有勞世子了,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師妹請講。”
“逛園子人多才熱鬧,我想邀請嘉誠縣主一起去,行么”
“當然可以了,靜姝也是自己人嘛。”言傅卿想了想“這樣好了,等我回去安排妥當就給你們倆下帖子。”
夏月涼見他答應得如此干脆,倒是多了幾分欣賞。
男孩子就應該大氣爽快,扭扭捏捏拖泥帶水是成不了大事的。
雖然老皇帝暫時沒有另立儲君的打算,可將來的事誰說得清呢
第二日,夏月涼特意起了個大早。
用過早飯沒多久,言靜姝就到了。
一年多未曾謀面,兩人的變化都是顯而易見的。
尤其是言靜姝,不僅個頭兒長高了一大截,皮膚的顏色也深了許多。
好在她的五官生得明艷大氣,略黑一點倒也不覺難看,反倒是添了幾分活力。
當然,這只是夏月涼的看法,言靜姝卻不是這么想的。
她一進門就哀嚎道“月月,跟你做朋友壓力實在太大了。”
鳴笳幾個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嚴格說起來,言靜姝其實算不上黑。
尤其是在這一次曬黑之前,她和大多數京中貴女的膚色差不多,是那種所謂的象牙白。
單獨一看很是白凈細膩,可一旦遇到冷白皮,膚色就會顯得有些暗黃。
偏生夏月涼就是個冷白皮,而且年紀還小,越發顯得細膩白嫩。
“不信你們自己看。”言靜姝拉起她的胳膊,把兩人的手放在一起做對比。
丫鬟們的笑聲更大了。
兩只手都是纖細修長非常漂亮,就是其中一只太過白皙,把另一只襯得越發黑了。
言靜姝氣鼓鼓道“我當初是有多么想不開,死活都要賴著你。
如今倒是好了,每次和你一起出門,單是脂粉都要抹掉半盒”
夏月涼笑得都快岔氣了。
敢情這姑娘抱怨了半天,是覺得同自己做朋友太費粉,所以打算要點脂粉錢
“哎呀,你倒是吱個聲,別光顧著笑啊”言靜姝推了她一下。
夏月涼道“是你一個人搶著說,我哪里插得上嘴嘛。”
“那我不說了,讓你說。”
“本來我是打算約你一起出去玩的,既然你怕浪費脂粉,那就算了。”
“你約我出去玩”言靜姝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兩人雖然是朋友,性格卻完全相反。
她喜歡熱鬧,夏月涼卻喜歡安靜。
相識這么多年,哪次一起出門不是自己硬拉著她去的。
今日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夏月涼這才把言傅卿昨日邀約她去逛園子的事說了。
“我說呢,原來如此”言靜姝不懷好意地看著她“我說他是不是想打你的主意啊”
“邊兒去”夏月涼拐了她一下“我的主意是誰想打就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