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是不是能遇上那樣的男子,她根本就不在乎。
但能遇到對她這么好的朋友,她這輩子也值了。
“姑娘才是真正的優秀出眾,將來的姑爺一定是人中龍鳳。”
夏月涼咯咯笑道“人中龍鳳不見得就能做個好丈夫,我可不稀罕”
季云蓁終于被逗笑了,也終于想起了自己想要稟報的事情。
“姑娘,聞承禮上鉤了”
“哦快些說來聽聽。”
季云蓁遂把今日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陳大哥假扮的老頭兒真是絕了,把聞承禮唬得一愣一愣的,還掉了不少眼淚,真是一言難盡。
那廝居然好意思說他是我父親的學生,還裝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我險些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夏月涼嗤笑“反正他就快倒大霉了,且容他再演幾天戲,以后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是,陳大哥也說了,咱們一定按照姑娘的部署,讓聞家狠狠栽個大跟斗。”
夏月涼點點頭“大方向不出差錯就行,最終能鬧到什么地步,主要還是看聞家人的表現。”
英娘對聞承訓的了解非常透徹。
所謂的尋幾個護衛果然只是口頭上說一說,之后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隔壁那位姓劉的男子一如既往地熱情。
一會兒讓人送幾個果子,一會兒又讓人送幾樣小孩子的玩具,一會兒又打發人過來借東西。
草芽畢竟還小,來往了幾次后就和人家混熟了,哪里還有半分警覺性。
就連負責買菜做飯的初嬸也覺得隔壁這家人挺不錯,之前那些懷疑也淡去不少。
英娘的感受卻完全不同。
隔壁的人越是熱情,她就越是緊張。
左一趟右一趟地往自家跑,說不準就是來打探消息的。
去母留子這種事情戲文里多了去了,聞相留下俊哥兒把她給“去掉”,也不是不可能。
到了晚間,英娘的焦慮達到了頂點,躺在床上像是烙餅一樣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她披衣起床,先去看了看搖籃中熟睡的兒子。
俊哥兒那肉嘟嘟的小臉睡得紅撲撲的,看得她的心都融化了。
她拼著命才保住的兒子,絕不能落入聞相手里。
然而,胳膊擰不過大腿,硬拼她們母子毫無勝算,訓郎也是無可奈何。
她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先把性命保住再說其他。
英娘替兒子掖了掖小被子,走出了正房。
小宅子并不大,院子更是小得可憐,幾十步就能繞上一圈。
英娘繞了三四圈后,腦海中漸漸有了頭緒。
為了安全起見,她和俊哥兒必須暫時分開,以免被聞相一網打盡。
恰在此時,圍墻那邊傳來了一陣低語。
英娘的心臟緊縮了一下,躡手躡腳地走到圍墻邊,耳朵輕輕貼了上去。
說話的是兩名男子,其中一個正是那姓劉的。
兩人一開始聊的都是賭錢吃酒的事情,沒說幾句就有了些翻臉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