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喬憬被問的懵了下,主要是她沒想到戰祁霈會突然這么發問。
夢里和她結婚的男人是誰她倒是沒有特別關注。
她一直沉浸在和母親的溫存中,沒事干管這個干什么嗎
不過戰祁霈突然這么問,她下意識就努力回憶起那場夢。
夢中她穿著婚紗,旁邊站著的就是她的丈夫。
男人很高,腿筆直修長,一路向上看。
那張臉
是他
喬憬瞳孔倏然放大,心湖微波蕩漾了下。
戰祁霈一直在盯著喬憬,所以就算是喬憬臉上再細微不過的表情,都被他盡數捕捉到眼底。
“誰”聲音低磁,嗓音沙啞。
喬憬輕挑了下淡如青煙的娥眉,抬頭對上比自己高太多的男人,這高度,和夢里的一模一樣。
“記不清了。”
她撒謊
戰祁霈不相信,而且他覺得肯定不是他。要不然她為什么不說實話
“真的記不清了”戰祁霈半沉著雙魖黑的眸子看著喬憬問。
喬憬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這時,電梯門開了,喬憬收回目光,淡定的從電梯里走了出去。
戰祁霈一直注視著喬憬的背影,冷峻的面容上,淺淺抿著的薄唇更添幾分寡淡薄涼。
“嗡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響起。
電話是唐延打過來的。
應該是他讓唐延辦的事有結果了。
電話接通。
“老板,侯波從娛樂會所出來了,好像喝醉了。”
“具體地址。”
唐延一聽,心想老板這是要親自給喬小姐出氣老板對喬小姐還挺好的。
畫面一轉。
侯波抱著個扭上車。
“回,回去”
“是。”
司機早就被唐延安排的人給掉包了,此時坐在主駕駛上的人是戰氏集團的保鏢。
侯波完全不知情,懷抱著穿的“衣衫襤褸”衣服的女人,一邊和女人嬉笑著,一邊用手在女人的腰間捏著。
“侯老板,討厭啊”女人嘴里說著討厭,身子卻是往侯波懷里攥著。
“你個勾人的小妖精,今天爺就把你給降了”侯波雙指并攏,作道人樣,戳在女人胸口。
“啊呀,我不能動了”女人配合的躺在了侯波身上,“饒命啊只要大爺你饒了我,我任你處置,絕對不反抗。”
“哈哈哈”侯波被懷里的女人逗的哈哈大笑,伸手在女人的翹、臀上抽了兩下,爽的不行。
戰家保鏢透過后視鏡將這一幕看在眼底,口罩下嘴直撇。
二十分鐘后,女人視線落在車窗上,兩邊全都是白楊樹,感覺不太對。
“侯老板,我們不是要去你別墅嗎怎么感覺不像是去你家的路啊”
聽到女人這么說,侯波跟著朝外面瞄了眼,“咦這是哪里”
侯波雖然喝醉了,但還不至于醉到不認識自己的家。
“什么情況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開錯道了”侯波沒好氣的對著開車的保鏢喊了聲。
結果前面的人就像沒有聽到似的,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就讓侯波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