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還是這個月的工資不想要了”
車子靠邊停了下來,保鏢拿出手機,“我把人帶到了。”
這話一出,侯波嚇得頓時醒酒,瞪大著雙驚恐的眼睛,強裝鎮定的看著保鏢說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保鏢推開車門下車,“侯老板,請下車。”
侯波不想下車,但也不敢不聽對方的話。
侯波一下車,就看到十幾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這些人臉上全都戴著黑色的口罩和墨鏡。
怎么說也是摸爬打滾了幾十年的老江湖,侯波目光環視一周后,便從這些人當中找到為首的唐延。
“請問,是你找我”
“是我家老板。”唐延回。
“你老板誰”
不等唐延開口回答,一輛黑色的豪車便悄無聲息的停在了路邊。
唐延走到了車門旁,“老板,怎么處置”
戰祁霈降下車窗,冷聲回了一個字,“打。”
冰冷嗜血的聲音傳到侯波的耳里,嚇得他當場面色煞白,額頭冒著大顆的涼汗。
“朋友,有話好好說,你方便露個面,我們好好聊聊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侯波邊說邊往車子走去。
唐延見車窗升起來后,對著保鏢揮了揮手。
“動手”
唐延嚇得立刻止步,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保鏢,下意識的蹲下抱住頭。
“啊嗷啊啊啊”
一聲還比一聲凄慘。
荒郊野外的,也沒有人聽見。
喬家這邊在得到侯波被揍的消息后,一個個慌得不行。
“爸,你說侯老板吃了悶虧,會不會心里不爽。然后那我們家出氣”喬夢彤擔心的問道。
喬立成愁眉苦臉的不行,“喬憬那丫頭和戰總還有多少天離婚”
他也怕侯波拿他們當出氣筒,所以他恨不得明天喬憬就離婚了,這樣他就能把喬憬送過去,讓侯波發泄了。
“我下午的時候讓人調查了,還有45天了。”
“怎么還有那么長時間”喬立成整個人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鄭海娟將心一橫說道“真來不及的話,就找人把喬憬給擄走,送到侯家。”
“不行”喬立成面色板的難看,“昨天戰總讓唐特助帶人把喬憬接走,就說明了戰家的態度。在喬憬還是他們戰家人的這段時間,誰都不能不給他們戰家面子。如果我們真的讓人把喬憬擄走送到侯家,喬憬氣不過將事情告訴戰家,那我們就要倒霉了。”
其實昨天戰祁霈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唐延帶那么多保鏢過去,不僅僅是給喬憬撐場面,更重要的是經過好幾次的接觸,戰祁霈了解到喬家一家人都不是東西,像他們這種沒有底線沒有下限的人,說不定就會做出傷害喬憬的事。
但他怎么一來,喬家人只要稍微長點腦子,就不敢在這段時間內對喬憬暗地里下黑手。
戰祁霈一從房間里出來,就看到喬憬在洗漱。
“早飯一起出去隨便吃點”
“可以。”喬憬沒有拒絕,因為她研究所和戰祁霈的公司正好是順路。
而后兩人隨便找了家吃點心的地方,點了些粥和小籠。
坐在他們旁邊桌子上的是一對母女倆,小女孩年紀不大,看起來只有四五歲。
“媽媽,媽媽,今天我生日,我想要一個大大的蛋糕。”小女孩指著對面的蛋糕店說道。
喬憬聽到這話,轉頭朝著旁邊的母女倆,看著兩人溫馨的樣子,想到了昨天晚上做的夢。
昨晚的夢里,她和母親也是很溫馨、很溫馨
戰祁霈察覺到喬憬的反應,轉頭朝著母女倆看去,沉默幾秒后站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等我。”
“哦。”喬憬以為戰祁霈是要去衛生間,結果五分鐘后,戰祁霈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個超大的蛋糕,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