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西銳說著作勢還要去拿喬憬的手,準備喬憬的手背。
結果喬憬根本沒給伍西銳這機會,在他手伸過去的時候,喬憬直接從他身邊穿過,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伍西銳臉上露出無奈且饒有興趣的笑容,對于喬憬的行為,他半點沒有生氣,反而很興奮。
很快,車子便到了舉辦宴會的酒店。
下車后,伍西銳把手遞到喬憬的面前,意思是讓喬憬挽上。
喬憬輕蹙了下娥眉,顯然并不想。
“給個面子唄,你看看哪個女伴不是這么挽著的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禮節而已。”伍西銳又把胳膊往喬憬的面前伸了伸。
喬憬雖然心里還是不太愿意,但她也懂,單純的禮節而已。
最后喬憬伸手挽上了伍西銳的胳膊,隨他一起走了進去。
宴會廳里,戰祁霈獨自一人喝著紅酒。
“欸戰少,你怎么沒把喬憬一起帶來以前你不都是一直把她拴在褲腰帶上的嗎今天很反常啊老實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路子驕疑惑問。
戰祁霈放下酒杯,抬眸睨了路子驕一眼,“是不是我跟喬憬吵架了,你就讓你哥立刻趁虛而入進來”
“戰少,你這話說的就拿我當外人了,我聽著就不高興了啊。”
“哦”戰祁霈挑了下俊眉,“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哥比,你哥才是外人”
戰祁霈這話問的路子驕心虛不已。
“哎這是你和我哥之間的事,我才不要牽扯進去。”
其實不是路子驕不愿意牽扯進去,而是他哥就是個悶葫蘆,就是個木頭,怎么說都不開竅,他就算在旁邊再努力加油也沒用。
既然這樣,那他就什么都不做了,戰祁霈也好,他哥也好,全都各憑本事吧。
“剛才我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怎么沒有把喬憬帶過來難道真的像我分析的那樣,你們倆吵架了”
“她有病人,要去看病,沒時間。”戰祁霈輕輕搖曳著酒杯說道。
“哦。這樣啊”路子驕端起酒杯,剛仰頭喝了一口,頓時噴了出來。
“你干什么”戰祁霈皺了皺眉,剛才路子驕噴出來的酒濺到了他身上。
“咳咳咳不,不是戰少你看,咳咳咳你快看,什什么情況”路子驕瞪大眼睛朝著門口的方向指去。
戰祁霈疑惑的順著路子驕指去的方向看去,一眼便看到喬憬正挽著伍西銳的胳膊從酒店大門口走了進來,他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咳咳咳”路子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顧不上自己被嗆的厲害,接著說道“戰少,什么情況你不是說她去給病人看病了嗎她怎么跟別的男人一起來這里了而且這個人還是還是他”
戰祁霈放下酒杯,站了起來,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冰冷氣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步朝著喬憬走去。
“嘖嘖嘖”路子驕咂了咂嘴,“完了,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轟隆隆隆”外面一陣雷鳴電閃。
路子驕透過窗戶朝外看去,“這還真是相當的應景啊”
喬憬注意力被雷聲吸引了下,收回目光的時候,余光瞥到了正朝她大步走過來的戰祁霈。
他怎么也在這
說起來,他好像說今天要參加一個商業宴會的。只是沒想到這么巧。
“你”
喬憬的話剛出口,手腕就被戰祁霈抓住,一拉一扯。
她腳上穿的是細高跟,被戰祁霈突然這么一拉,重心不穩,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傾,朝著男人身上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