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作戰大隊出城訓練時都是自己解決午飯,做飯、吃飯都是訓練的其中一個項目。at
巴習最佩服的人是丁羽,因為丁羽不但戰力驚人,而且食量還很大,要知道入伍前他沒見過比他更能吃的人,丁羽隨隨便便吃下他兩頓飯的食量。
“喏,給你,今天我的胃口不好。”
巴習驚奇地看到丁羽把自己的午飯遞給他,“羽哥,這,您真的不吃嗎”
“嗯。”丁羽點點頭。
“那我不客氣了。”巴習有點受寵若驚。
啪。
丁羽的后腦勺挨了一巴掌。
“小心丁羽看到揍你,他可不會憐香惜玉。”
原來是丁馗和薛充回來了,吃飯前他們兩個被軍團參謀叫走。
“丁羽”吐了一下舌頭,縮著腦袋說“才不會呢,剛才我問過他,他說沒事來著。”
巴習一臉懵逼地看著“丁羽”,用手指著,說“你,你,你,你不是羽哥。”
“行啦,她是白茜。丁羽在哪人都去哪了”丁馗看看周圍,吃飯的就巴習和白茜兩個人。
白茜給巴習做了個鬼臉,然后對丁馗說“因為下午要訓練徒手搏擊,所以大伙拉著丁羽要他露幾手,他說誰想學就打一場,打完他就講解。看,他們不都圍在那嗎。”
“噢,你們倆怎么不去啊”薛充順著白茜的手指,看到空地上圍著一大圈人。
“屬下有自知之明,再怎么練也夠不著丁羽那水平,又知道巴習沒吃完飯是哪都不去的,因此來看看他。”白茜在薛充面前老實多了。
“恩,趕緊把妝卸了,通知中隊長們過來開會,你順便也來聽聽。”丁馗望了人堆一眼,搖了搖頭,十分同情那些找虐的選手。
“哦。”白茜把手中的飯菜放下,在脖子上用力搓了幾把,然后小心翼翼地掀起一張皮,露出本來的面目。
薛充看著白茜遠去的背影,感嘆道“她真是上個月才開始跟你學易容的嗎”
“是的,剛開始學的時候,她的技術很粗糙,現在越來越精細了。”丁馗臉色挺復雜的,他自己都做不出那么精致的面具。
巴習看了看吃剩一半的飯菜,又看一看正在交談的薛充和丁馗,局促地問“兩位隊長,您們吃了嗎”
“呵呵,你趕緊自己吃吧,軍團長沒那么小氣,有招待我們吃飯。”薛充被巴習的樣子逗樂了。
巴習吃飯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石塊,特種作戰大隊經常在這里訓練,那石塊就被打磨成一張石臺,成為吃飯歇腳的好地方。
“我們開會沒有軍事機密,你坐著聽了也沒關系。”丁馗知道巴習在尷尬什么。
“哦。”巴習應了一聲,又低下頭跟自己的飯菜較勁。
白茜很快把九位中隊長都找過來,一起圍在薛充和丁馗兩邊。
“你跟他們說說吧。”薛充示意丁馗。
“中午顧帥宣布了二十一軍團比武的細節,代表軍團參加戰區大比武的令旗被放在花山郡郡守府大堂內,各師團參加比武的大隊統一在三天后中午出,參謀長大人在中莞城西門記錄每一個人經過的時間,也就是說任何一個人不能早于出時間離開。
中莞城到花山郡城的路上有數道關卡,是專門針對參加比武的大隊,誰被關卡的人現并喊出名字就立刻退出比武;花山郡城和郡守府也是守衛森嚴,一旦被守衛現蹤跡同樣要立刻退出比武。令旗最終落在哪個大隊手上,哪個大隊就能參加戰區大比武。”
薛充和丁馗中午趕回中莞城是去參加軍團會議了。
第三中隊長薛勝扶著腰站起來,顯然剛才被敖羽虐打過,說“假如令旗落到別隊手上,在他們沒回來之前我們能搶嗎”
“良參謀長有特別補充,不得械斗,不得傷人,城內不得動手,鼓勵用偷、用騙的,不鼓勵明搶。”丁馗含著笑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