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勝,你小子能搶得過誰啊居然問出這個問題。”江角嘲笑道。
“又沒說我自己去搶,丁羽出手難道還會落空嗎”不出所料,薛勝把丁羽擺上臺面。
“瞧你那點出息,兩位隊長在這,還能讓令旗被別隊拿走了哎。”風良搖頭嘆息。
“好啦,我們爭取先把令旗拿到手,實在不行再考慮搶別人的,關鍵是這一路上不能被人現,哪怕被現了也不能讓人家知道我們是特種作戰大隊的。
不過這幾天確實要加強徒手搏斗訓練,不想著搶別人的,也得防別人來搶。風良、薛勝和江角,你們三個是訓練的重點,我會讓丁羽加強訓練你們。”薛充出來總結。
風良、薛勝和江角相互看了看,一起喊“薛隊,沒那個必要吧”
“有就這樣,散會。”薛充起身拍拍屁股,轉身離去。
“活該,就你們話多,我會讓丁羽嚴格執行薛隊的命令。”丁馗的嘴角在抽動。
旁聽的白茜強行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一個勁在揉肚子。
“呵呵,師弟,呃,師兄的情況你也知道,要不我跟你訓練吧。”風良眼珠子一轉,想出個主意來。
薛勝和江角的眼光唰一下看向丁馗。
“風隊長,您可是我的大師兄啊,說到訓練我哪敢帶您。您不能老把責任推到我和薛隊頭上,有時候我可兜不住,反正您和丁羽也蠻熟,想辦法跟他說說吧。”丁馗一把抓起快笑癱的白茜,“走,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
看著離開的丁馗和白茜,風良輕輕地給自己一個嘴巴,“說那么快干嘛,老師吩咐地沒錯,跟長官再熟也不能亂說話。”
江角指著薛勝說“都怪你,問那個破問題,好好地聽隊長安排不就完了嗎非要突顯自己想得周全,你樂意挨揍也不能拉我們下水啊。”
“嘿嘿,我又沒有逼你們說話,我問的問題有什么后果我能承受。哎喲,那小子下手真重”薛勝揉到腰部一個痛處,“你們不也想表現嘛,哈哈哈,一起承擔吧。”
特種作戰大隊出城訓練時都是自己解決午飯,做飯、吃飯都是訓練的其中一個項目。at
巴習最佩服的人是丁羽,因為丁羽不但戰力驚人,而且食量還很大,要知道入伍前他沒見過比他更能吃的人,丁羽隨隨便便吃下他兩頓飯的食量。
“喏,給你,今天我的胃口不好。”
巴習驚奇地看到丁羽把自己的午飯遞給他,“羽哥,這,您真的不吃嗎”
“嗯。”丁羽點點頭。
“那我不客氣了。”巴習有點受寵若驚。
啪。
丁羽的后腦勺挨了一巴掌。
“小心丁羽看到揍你,他可不會憐香惜玉。”
原來是丁馗和薛充回來了,吃飯前他們兩個被軍團參謀叫走。
“丁羽”吐了一下舌頭,縮著腦袋說“才不會呢,剛才我問過他,他說沒事來著。”
巴習一臉懵逼地看著“丁羽”,用手指著,說“你,你,你,你不是羽哥。”
“行啦,她是白茜。丁羽在哪人都去哪了”丁馗看看周圍,吃飯的就巴習和白茜兩個人。
白茜給巴習做了個鬼臉,然后對丁馗說“因為下午要訓練徒手搏擊,所以大伙拉著丁羽要他露幾手,他說誰想學就打一場,打完他就講解。看,他們不都圍在那嗎。”
“噢,你們倆怎么不去啊”薛充順著白茜的手指,看到空地上圍著一大圈人。
“屬下有自知之明,再怎么練也夠不著丁羽那水平,又知道巴習沒吃完飯是哪都不去的,因此來看看他。”白茜在薛充面前老實多了。
“恩,趕緊把妝卸了,通知中隊長們過來開會,你順便也來聽聽。”丁馗望了人堆一眼,搖了搖頭,十分同情那些找虐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