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后通過的是2o1師團的風良和尹化。嗯這兩個人不在一個中隊的,怎么會走在一起”良恭的記憶力驚人。
特種作戰大隊有兩個人孤零零地落在最后面,看到的人都覺得奇怪,一個是中隊長,一個是丁馗的左膀右臂,這兩個人怎么會掉隊不過沒幾個人會在意,大家的注意力在關注誰跑最前面。
“我們這樣還要多久”尹化對著風良牢騷。
“別著急嘛,好多人在看著。喏,前面那密林看到了嗎我們繞過去,那里面肯定沒人關注。”風良指了指西南面的一個密林。
花山郡城在中莞城的西北方向。
三天后,花山郡城傳出消息,郡守府大堂里那面二十一軍團的令旗消失不見,看守十分嚴密的郡守府竟不知何時有人潛入大堂,花山郡城全城搜索,抓到不少參加比武的隊員。
特種作戰大隊的薛充和丁馗一直被人牢牢盯住,倆人帶領的三百人隊伍并沒有靠近花山郡城。他們知道自己的行動容易曝光,于是將一千人的大隊分散成七八個分隊,讓人分不清哪一隊是主力。
“快,往回跑,別讓人給包圍了。”薛充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下令回撤,并且一邊撤一邊燃放信號煙霧,召集分散的隊伍前來匯合。
花山郡城的消息雖然沒有說明是誰拿走令旗的,可所有參與比武的隊伍都認定是2o1師團特種作戰大隊干的,薛充放出的信號煙霧召來同伴的時候也召來了競爭對手。
于是乎從花山郡城返回中莞城的道路上,展開一場追逐大戰,2o1師團在前面跑,其他師團從四面八方圍過來堵截。
“操,已經一天一夜了,那些人就不需要休息一下嗎”江角雙眼通紅,看到遠處煙塵揚起,趕緊跳上馬背,跑去前方通知臨時休息的大隊主力。
看到負責放哨的江角狼狽不堪地跑過來,薛充立刻下令“全員上馬,沒吃飽喝足的一邊跑一邊吃,不能讓那些人纏上我們。”
薛勝跳出來,大叫“薛隊,跟他們拼了吧,這么跑是甩不掉他們的。”
“要拼你帶人斷后,我們先撤。”薛充沒管薛勝,自己跳上戰馬。
“丁隊你也能忍嗎”薛勝一邊說一邊用眼睛瞄丁馗身旁的敖羽。
“哈哈哈,我能忍,良參謀長說不能傷人,我不忍還能怎樣走吧,兩天兩夜不休息我們就能回到中莞城拉。”丁馗笑著回答薛勝。
“嗨”薛勝沒轍,只好灰溜溜地跳上馬背,跟著大隊一起出。
看來各師團為這次比武都卯足勁,不追上2o1師團就決不罷休,真的是不眠不休地趕路,逼得薛充他們也不能休息,很多時候吃飯喝水要在馬背上解決。
終于,就在距離中莞城不到十公里的地方,特種作戰大隊被人追上并包圍起來。
在回撤的路上,薛充分出數個支隊引走追兵,又引來關卡士兵抓捕追兵,在即將到達終點的地方只剩下五百多人。雖然追趕他們的人同樣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是畢竟人數上多很多,66續續包圍過來的其他師團比武隊伍足足有四千多人。
“薛充,這次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只要交出令旗我們就放你們走。”帶頭包圍的是2o2師團楊叡。
“誰告訴你們令旗在我們手上你問問這里的每一個人,他們誰見過令旗”薛充見跑不掉了,干脆跳下馬來,拿出水囊喂自己的戰馬喝水。
“別開玩笑了,我們軍團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令旗的只有一個人,就是他”楊叡用手指著敖羽說道。
“哈哈哈,楊隊長,你看清楚他是誰”丁馗仰頭大笑,忽然抓著“敖羽”的頭用力一扯。
原來“敖羽”帶著假,還不止如此,“敖羽”雙手在臉上揉抓了幾下,掀開一層面具。
“哈哈哈,白茜,真有你的,這下把他們全騙過了。”面具底下那張臉赫然是尹化
這時“丁馗”也在臉上揉抓,不一會也扯下一張面具,此“丁馗”不是別人,正是風良
“令旗的確不在我們手里,取走令旗的還真就是丁馗和丁羽,那兩位正主此時恐怕在營中睡大覺呢。”風良一路上很少說話,就是怕被別人認出他不是丁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