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隊你也能忍嗎”薛勝一邊說一邊用眼睛瞄丁馗身旁的敖羽。
“哈哈哈,我能忍,良參謀長說不能傷人,我不忍還能怎樣走吧,兩天兩夜不休息我們就能回到中莞城拉。”丁馗笑著回答薛勝。
“嗨”薛勝沒轍,只好灰溜溜地跳上馬背,跟著大隊一起出。
看來各師團為這次比武都卯足勁,不追上2o1師團就決不罷休,真的是不眠不休地趕路,逼得薛充他們也不能休息,很多時候吃飯喝水要在馬背上解決。
終于,就在距離中莞城不到十公里的地方,特種作戰大隊被人追上并包圍起來。
在回撤的路上,薛充分出數個支隊引走追兵,又引來關卡士兵抓捕追兵,在即將到達終點的地方只剩下五百多人。雖然追趕他們的人同樣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是畢竟人數上多很多,66續續包圍過來的其他師團比武隊伍足足有四千多人。
“薛充,這次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只要交出令旗我們就放你們走。”帶頭包圍的是2o2師團楊叡。
“誰告訴你們令旗在我們手上你問問這里的每一個人,他們誰見過令旗”薛充見跑不掉了,干脆跳下馬來,拿出水囊喂自己的戰馬喝水。
“別開玩笑了,我們軍團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令旗的只有一個人,就是他”楊叡用手指著敖羽說道。
“哈哈哈,楊隊長,你看清楚他是誰”丁馗仰頭大笑,忽然抓著“敖羽”的頭用力一扯。
原來“敖羽”帶著假,還不止如此,“敖羽”雙手在臉上揉抓了幾下,掀開一層面具。
“哈哈哈,白茜,真有你的,這下把他們全騙過了。”面具底下那張臉赫然是尹化
這時“丁馗”也在臉上揉抓,不一會也扯下一張面具,此“丁馗”不是別人,正是風良
“令旗的確不在我們手里,取走令旗的還真就是丁馗和丁羽,那兩位正主此時恐怕在營中睡大覺呢。”風良一路上很少說話,就是怕被別人認出他不是丁馗。
2月14日正午,中莞城軍營校場整整齊齊排著十個方隊,十支各師團選派的大隊正等待著出的命令。[at〔
顧均一個人站在帥臺上,一手拿著一塊令箭一手叉著腰,眼光在梭巡著那十個方隊。
咚咚咚,時間一到報時的鼓聲敲響。
顧均手掌一揚,令牌甩下帥臺,口中喊道“出”
嗚嗚嗚,帥臺下一小隊號手立刻吹響長號。
十名大隊長不約而同地喊“走”十個方隊爭先恐后地跑向營門。
張捷和良衝站在校場一角觀看。
“我們是有特殊安排嗎特種作戰大隊怎么分成兩撥”良衝現有一個方隊斷成兩截,正好就是2o1師團派出的大隊。
“昨晚丁馗跟我說已經安排好了,人太集中容易被現,他們有辦法應對。”張捷雙手背在身后,眼睛在辨認自己的手下,“后面那些是預備隊吧。”
“您看其他師團那些人,都跑來擠我們,這也太不公平了。”良衝看出形勢有點不妙。
“這就是背負榮耀所付出的代價,他們的目標不是贏得比武而是打敗我們,真正的精銳是不需要公平的。”張捷淡淡地說。
“現在是九對一啊,幸好在城內不能動手,否則我看連城門都出不去。”
“別急,這里到花山郡成要好幾天時間,我們的人去過花山郡城,熟悉道路,真正的較量在后面。”張捷不是第一次帶精銳部隊,經常在演習時被友軍針對。
良恭帶著一隊參謀在西城門樓上,一邊看著爭先恐后穿越城門的比賽隊伍,一邊快勾銷名冊上的姓名。校場到西門的街道全被清空,一萬人還是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全部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