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夜,鎮碑關大營十分安靜,除了夜間守衛的士兵,其他人都陷入夢鄉。
白天異常忙碌的左營還沒停,一袋袋放進糧倉的糧食又被抬上車,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兵跑到左營中帳打小報告,只是出來的時候總會變點樣子。
“大人,時間差不多了。”方傾國向丁馗報告。
“出”
一支滿載的車隊從左營出,駛向后營。
不同營區由不同的部隊看守,各營區之間會設有關卡,無論白天還是晚上沒有軍令是不能通過關卡的,值班衛兵會詢問檢查。
“停,你們這是要干嘛”后營關卡軍官攔下左營的車隊。
方傾國假扮的左營官快步走到車隊的前面,說“我們要給關內運糧食。”
“卑職見過左大人,半夜給關內運糧請問左大人可有軍令”后營軍官當然認識左營官,正好左營官就姓左。
“放肆左營運糧還用軍令嗎是不是沒有軍令關內的兄弟們就不用吃飯了”方傾國擺起營官的架子,薛充和丁馗跟她講了不少軍營里的規矩。
后營軍官趕緊賠笑道“不是卑職不相信大人,只是半夜運糧不符合慣例,沒有軍令卑職也很難做啊。”
“哼,81師團那些狗東西,不知道仗誰的勢竟然想來左營強要糧食,我要找師團長好好說一下,今晚誰都別想攔著我,就算你家李大人在這也一樣”
“左營官”怒氣沖沖,像是有一肚子委屈要泄,誰在這個時候招惹他,誰就會觸大霉頭。
后營軍官猶豫了,身后一個衛兵扯扯他,說“左大人要是違抗軍令,上頭自然會懲罰他,跟咱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咱們硬是要阻攔反而會有以下犯上的嫌疑。難道那么晚還要去吵醒李大人嗎他們這么大一個車隊,關上肯定也看得到,大人物們的事情還是少管為妙。”
聽了同伴的勸告,后營軍官從善如流,立刻給左營的車隊放行。
順利通過關口后,丁馗放松抓緊的拳頭,雖然有所預判但還是會擔心出岔子。
因為大部分人都是熟悉的面孔,這支孟軍打扮的車隊穿過后營時沒有引起巡邏兵的懷疑,直接來到城堡門口。
今晚守衛城堡對內大門的是81師團的人,因為不太熟悉鎮碑關大營的情況,雖然奇怪車隊的出現,但不認為這些人有嚴重的威脅,等車隊靠近后才喝止他們繼續前進。
整個車隊橫在城堡門口,方傾國在丁馗的指示下,上前跟守門的軍官理論。
方傾國剛開口說了兩句,就聽到風良一聲冷喝“動手”
遮蓋糧食的雨布被猛然揭開,一百名弓箭兵拉開短弓,對準各自面前的目標。
面對方傾國而站的軍官嘴巴剛一張開,“嗖”,一柄匕飛至,直沒人柄。
方傾國回頭一看,只見丁馗拍拍手,說“嘿嘿,將叔教的絕活不賴嘛。”
事出太過突然,距離又很近,負責守門的一個中隊衛兵猝不及防,全部中箭倒下。有藥門的全力相助,箭上淬有見血封喉的劇毒,哪怕沒有被射中要害的衛兵也在三息之內斃命。
城樓之上靜悄悄的,似乎沒人現城下的突襲;距離城門最近的軍營也因車隊的遮擋,也沒有人現左營士兵攻擊了城門守衛。
“更換盔甲”薛充下令。
偽裝成左營士兵的特戰隊員們迅脫掉身上孟軍的衣甲,從車上翻出原來的衣甲穿上。
丁馗也飛換上“黑魔甲”,抄起“月殤”,對著一身皮甲的方傾國說“迷煙準備。”
方傾國揮揮手,二十名換好衣甲的特戰隊員圍上來,這批隊員躲在車上,沒有穿孟軍的衣甲,早已做好準備。
“好。”丁馗點點頭,大步走到城門前,用劍柄按約定的暗號在門上敲了幾下。
吱,吱,吱,城堡對內的大門緩緩打開。
站在門后的是出前跳入水井的敖羽,進入城堡后還順手放倒幾名沒被迷暈的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