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薊芷草汁”薛充率領換好衣甲的特戰隊員在城門前排列整齊。
所有特戰隊員從腰間摘下一個小水壺,倒一口薊芷草汁進嘴里,連方氏姐妹都每人喝了一口。她們都認同薊芷草汁是有效而無害的解藥。
“咝。”丁馗強忍著苦澀的滋味喊道,“為了王國,跟我沖”喊完舉劍沖進城堡。
方氏姐妹帶著人一邊沖一邊將點燃的香塊扔進大門內,薛充率隊跟在她們身后。
嗶,與此同時,城堡里和軍營同時響起尖銳的哨聲,是遭遇敵襲時才出的警報。
嘩,鎮碑關大營一下子被驚醒,在營中各處巡邏的衛兵從各個方向沖向城堡;不斷有衣著整齊的士兵沖出軍帳,在空地上集結;聽到口令的各級軍官在營中跑動,按命令收攏自己的部下。
城堡里的反應相對遲鈍很多,鎮碑關防守最嚴密的地方像是在打瞌睡,很多人對警報無動于衷。
丁馗和敖羽沖到鎮碑關正門的城門洞前,三下五除二干掉了昏昏欲睡的城門衛。
方氏姐妹和二十名士兵在中庭散開,四處拋出點燃的香塊,迷煙一點點升騰起,并且慢慢聚攏到一塊,籠罩的面積越來越大。
守夜的魔法師在敖羽打開對內城門的那一刻,被一支長箭釘到墻上,連魔法盾都沒來得及放出來。
可正是魔法師的死驚動了城堡里的其他人,沒吃到“離愁水”或者對“離愁水”抵抗力強的人吹響了警報。
嘭,鎮碑關外上空升起一顆魔法光彈,一直躲在云霧中的禁忌魔法師譚商給大軍出信號。
十里之外,五萬大軍枕戈待旦,一看到魔法光彈升起,立刻動了起來,全挺進鎮碑關。
一道紅光劃破黑夜,顧均提槍飛在空中,神情有點激動又略帶緊張。他要趁孟軍反應過來之前殺到鎮碑關,配合譚商給予特戰大隊高端戰力的支援。
“五、六、七中隊解決左邊的藏兵洞,八、九、十中隊解決右邊的藏兵洞,三、四中隊跟我守住中庭,其他人幫助丁隊打開正門”薛充橫槍在手,警惕著城堡高處和軍營方向。
臨近午夜,鎮碑關大營十分安靜,除了夜間守衛的士兵,其他人都陷入夢鄉。
白天異常忙碌的左營還沒停,一袋袋放進糧倉的糧食又被抬上車,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兵跑到左營中帳打小報告,只是出來的時候總會變點樣子。
“大人,時間差不多了。”方傾國向丁馗報告。
“出”
一支滿載的車隊從左營出,駛向后營。
不同營區由不同的部隊看守,各營區之間會設有關卡,無論白天還是晚上沒有軍令是不能通過關卡的,值班衛兵會詢問檢查。
“停,你們這是要干嘛”后營關卡軍官攔下左營的車隊。
方傾國假扮的左營官快步走到車隊的前面,說“我們要給關內運糧食。”
“卑職見過左大人,半夜給關內運糧請問左大人可有軍令”后營軍官當然認識左營官,正好左營官就姓左。
“放肆左營運糧還用軍令嗎是不是沒有軍令關內的兄弟們就不用吃飯了”方傾國擺起營官的架子,薛充和丁馗跟她講了不少軍營里的規矩。
后營軍官趕緊賠笑道“不是卑職不相信大人,只是半夜運糧不符合慣例,沒有軍令卑職也很難做啊。”
“哼,81師團那些狗東西,不知道仗誰的勢竟然想來左營強要糧食,我要找師團長好好說一下,今晚誰都別想攔著我,就算你家李大人在這也一樣”
“左營官”怒氣沖沖,像是有一肚子委屈要泄,誰在這個時候招惹他,誰就會觸大霉頭。
后營軍官猶豫了,身后一個衛兵扯扯他,說“左大人要是違抗軍令,上頭自然會懲罰他,跟咱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咱們硬是要阻攔反而會有以下犯上的嫌疑。難道那么晚還要去吵醒李大人嗎他們這么大一個車隊,關上肯定也看得到,大人物們的事情還是少管為妙。”
聽了同伴的勸告,后營軍官從善如流,立刻給左營的車隊放行。
順利通過關口后,丁馗放松抓緊的拳頭,雖然有所預判但還是會擔心出岔子。
因為大部分人都是熟悉的面孔,這支孟軍打扮的車隊穿過后營時沒有引起巡邏兵的懷疑,直接來到城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