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來那些人我就不用問你拉。”丁馗死死盯著敖羽的頭,“你就沒有一兩件寶物嗎”
“那要看什么寶物,逃跑的寶物你也有,瞬移符,抓人的寶物真沒有。”敖羽在頭頂上幻化出一頂帽子,把頭蓋得嚴嚴實實。
“我要糾正一下,不是抓,直接干掉就行。海里面就沒有什么劇毒之物,連巨龍都能毒死的那種。”丁馗諄諄善誘。
敖羽警惕地看著丁馗,“什么你連巨龍也想毒死啊”
“口誤,口誤,意思是能毒死高級魔獸的。”丁馗連忙擺手。
“經你這么一提醒讓我想起一樣東西,那玩意軟綿綿的沒有什么攻擊力,不過它的刺有劇毒,我的成年本體被扎一下也會全身麻痹好一陣子。”
“能刺穿龍鱗”丁馗雙眼放出精光。
“龍鱗刺不穿,不過能刺透龍鱗間的縫隙,刺穿我的皮膚。”
“這么好的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
“沒用的,就像巨羊城那個糟老頭,我想刺他也刺不中啊,跟你拿著刺不中我一個道理。”敖羽實話實說倒不是想貶低丁馗。
“拿出來看看嘛,用不用得上我們再想辦法。”
敖羽張開手掌,平攤到丁馗面前。
一根一米左右長的刺出現在敖羽的手掌上。
這刺非金非石非木,也不像魔獸的骨頭,質地堅硬而鋒銳,刺身上布滿細紋,就連如絲般的刺尖上也有。
丁馗屈指一彈。
琤,細刺出如琴弦般的聲音。
“你隨身帶這玩意干嘛”丁馗不懷好意地看著敖羽。
“額,本想跟兄弟們鬧著玩的時候陰他們一下,這玩意落到你手里太危險了,要被人搶了對付我怎么辦”
敖羽覺得丁馗的笑容太瘆人,一把奪過細刺,收回到空間戒子里。
“誒誒誒,注意點,別刺著我。”丁馗趕緊縮手。
“死不了的,你被刺中也就麻痹個一兩天,這根刺是我從爺爺的寶庫里偷的,放在那好多年了,毒性已經消除大半。”
“這根刺要能安在我的槍頭上,面對后期的無畏騎士我也有信心一戰。我沒猜錯的話,那紋理應該有破魔的作用,相信能夠刺穿斗氣鎧甲。”丁馗的臉上掩蓋不住羨慕的表情。
“主要是偷爺爺的,否則送給你也沒什么。”敖羽把黑鍋扣在青龍神的身上。
“你拿著去偷襲六級的人,只要扎中就死定了呀。”
“這么說沒毛病,你確定找你麻煩的人有那么蠢嗎”敖羽翻了翻白眼。
“當人的雙眼被蒙蔽,感官被誤導,那么智商就有可能下降,說不定就會變蠢哦。”丁馗捏著下巴說。
五月底,南丘郡城附近的部隊6續離開,就連顧均也帶著幾萬人轉移到集州城為主力大軍督運糧草,只剩下守衛郡城的2o1師團。
南丘郡光復了十九座城,不可能每一座城都派一個師團守衛,兵力相對充足的2o1師團還需要分兵駐防巨羊城,而丁馗的第一大隊則成為預備隊留在郡城里待命,哪有需要就會派到哪去。
雨一場接一場越下越大,戰區內河水暴漲、山洪頻,三國聯軍占據的地勢較高,哪怕己漫率軍趕到金坪郡參戰,聯軍的兵力調配依然游刃有余。
軍旗關到界城到通元江邊,孟軍只安排了三十萬兵力就擋住了少典軍的去路;曹祁聯軍雖然被干掉二十多萬,但是還有五十多萬大軍守在金坪郡,令孔家軍和己隊的進攻毫無進展。
不過通元江面上少典國和己國的水軍漸入佳境,一南一北通過軍羊城和金坪郡城之間的魔法傳訊,分散成多支艦隊專門偷襲運輸船隊,打得孟曹水軍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