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面上一艘運輸船都看不到,三國聯軍的給養要靠孟曹水軍戰船來運送,每次運送的那點物資僅夠三國聯軍半個月的最低消耗。
何況但凡有孟曹水軍戰船落單,很快招來少典水軍或己國水軍的圍攻,孟曹水軍已無力逼退施展群狼戰術的少典國和己國水軍。
今日,孟曹水軍主力艦隊又一次駛入巖嶺郡的簸箕口水寨,那是三國聯軍占領區內最大的一個水寨,也是華松的旗艦的原駐地。
有兩個身份特殊的人下船之后一直待在水寨里,等天黑之后才直飛巖嶺郡城。
巖嶺郡城的魔法公會里有一座直接聯系孟國本土的魔法傳訊陣,這個傳訊陣在赫連玉的支持下秘密建立起來的,就算在三國聯軍內部知道的人也不多。
一條剛剛傳到的消息驚動了城中實力最高的人,接近午夜時分那人飛上了巖嶺郡的上空,然后白光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距離巖嶺郡城不遠的一座山峰頂上,竟然出現兩個人影,一個身著白色魔法師袍,一個武士裝扮,兩人看上去均是四五十左右。大半夜的能出現在海拔兩千多米的高峰上,這兩個人絕不簡單。
“是你們”詹惟突兀地出現在山峰上空。
“師叔”、“詹惟閣下”
魔法師和武士一起對詹惟行禮。
“程貢,你怎么跟昌諒一起來”詹惟臉色不悅地問那魔法師。
“這件事師傅是知道的。”白面大耳的程貢回答道,口頭上雖尊稱詹惟師叔,但語氣卻不是很禮貌。
“詹惟閣下,洪家重禮力邀程兄弟才勉為其難過來,實際上跟昌某關系不大。”黑瘦的昌諒對詹惟倒是客氣得很。
“你替洪家賣命我不管,但不能帶壞了我的師侄,我跟他師傅關系是不怎么樣,不過我也不愿看著他背上喪家犬幫兇的名聲。”詹惟板著臉說。
“那只是存心不良的人瞎傳,我跟昌兄認識多年,很清楚他的為人,而且這次經過上頭默許,麻煩師叔多配合我們一點。”
程貢見說出師傅壓不住詹惟,干脆連上頭都搬了出來,明顯跟詹惟沒有太多同門情誼。
“哼,洪進被捉無聲無息,邊鋒關生還的魔法師說只見過一個白色的漩渦,我看那九成九是空間分離。單憑一個禁忌魔法師抓不住洪進,我估計少典國至少出動了三名高手,你們兩個最好小心一點。”
詹惟接到上頭的指示,要求他詳細的信息給孟國過來的人,沒想到當中有一個自己的師侄。
“明白,明白,那丁馗的資料”昌諒尷尬地賠笑。
詹惟丟出一塊玉符給昌諒,說“我見過丁馗,不過沒有留意他,這里是他的影像和部分特征,他的身邊有一個不弱于你的大武師,你們最好在他們分開的時候動手。”
“哦我晉級中期大武師多年,他一個剛剛晉級的大武師會不弱于我”昌諒懷疑的神色布滿在臉上。
“哼,你是懷疑我的判斷嗎”詹惟是一肚子不滿意。
“不敢,閣下算是我們的前輩,見識當然在我們之上,我不敢相信的事情在您看來說不定是真的。”昌諒多少還是有點不相信,不過知道詹惟不喜歡自己所以沒再多問。
“婁伷和唐旻就在城中,不信你們可以去問他們”詹惟聽得出昌諒還在懷疑。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這次行動不宜驚動更多的人,您的提醒我們會記住的。如此昌某先謝過閣下,任務結束后我們直接回國,日后再登門拜謝。”
“師侄也先告辭,有機會再來給師叔請安。”
程貢草草地對詹惟一拱手,跟隨昌諒一同飛下山峰。
“哎,謹慎讓我活那么久,雖然阻礙了我的晉級之路,但是總比丟掉性命強,這些年輕人就是聽不進這道理。”詹惟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