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四海聽施將這么說也不堅持,從身份上來講供奉比侍衛統領高,施將去接顯得規格更高。
萬氏兄弟比丁馗大幾歲,萬班長得老成一點,身高臂長,聲音洪亮,言行十分注重規矩;萬裕的個頭比萬班小一圈,眉眼之間透著精明,符合他爺爺“詭變魔蹤”的氣質。
兩兄弟乖乖地跟在施將的身后,施將在他們眼中高深莫測,走進大門之后這位護國侯府供奉不斷問起他們的修煉情況,還不時指出他們的不足,并能說出令人信服的見解。
丁馗對萬氏兄弟十分熱情,不像把他倆當侍衛,簡直就要當兄弟一樣了,萬氏兄弟受寵若驚一個勁地表忠心,看來家教嚴謹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身份。
土著公爵子弟們最近被看管得很嚴,各家家主要求他們必須在長輩的眼皮子底下活動,今天的聚會集中在澹臺家。
“真是的,丁馗被刺又不是我們干的,總是疑神疑鬼懷疑我們干嘛”令狐彧企圖挪用家族貨款的事情敗露,最近被訓得很慘,要不是澹臺休召喚他還被禁足關在家里。
“你們確定都跟這件事情無關吧我們可以想辦法打壓他,但萬萬不能傷其性命。”南宮聘很擔心自己的同伴一時頭腦發熱,干出法理難容的事情。
“絕對不是我們,澹臺家找不出那樣的刺客,聽說刺客頭領身上有違心蠱,那玩意澹臺家培育不出來。”澹臺休的路子很廣,機密的消息都能知道。
南宮聘疑惑的眼神看向令狐彧。
“連你也懷疑我嗎令狐家從來沒對付過別人,也就是跟你們在一起我才想對付丁馗的,我就能弄點家里的錢,沒有更多的權力了。”令狐彧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
“南宮不要瞎猜,我們這點能耐家里還不知道嗎是誰干的,他家肯定會將他送離都城,留在這里遲早會被人查出來。”澹臺瑾也受不了南宮聘的眼神,“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怎么跟長公主解釋,最近她不見我了,我幾次想進宮看她都被拒絕,說不定她懷疑是我們干的。”
“今天召集你們來就是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澹臺休的臉色很難看。
長公主不見澹臺瑾是非常嚴重的警示,能讓長公主不見母妃這邊的親戚,除了她自己就是國王了。
這個國家權力最大的是誰自然非少典丹莫屬,惹得他不高興,那就是天底下最嚴重的問題。
澹臺休擔心的不是長公主誤會,而是令國王不痛快。
“我去看看丁馗吧,他應該不會懷疑我害他。”南宮聘的主意很直接。
“你去跟他說啥說拍賣會上的事情嗎別忘記你也有出一分錢。”令狐彧感覺南宮聘想出賣他。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以為呂氏商會還能替我們保密嗎諜情司不會追查拍賣會上跟丁馗做對的人當天跟丁馗有關的人想必已經被查得清清楚楚,我們躲起來別人就不知道拉”南宮聘反問。
“這,當天不止我們跟他競價啊。”令狐彧的理由連自己也說服不了。
“其實可以試試,你去說我們跟他鬧著玩的,大不了把那盒冰香雪肌丸送給他,就說我們故意搶下來給他當禮物。”澹臺瑾咬著牙說。
“可以,反正冰香雪肌丸最后也是落到長公主手中,現在給他沒關系。”澹臺休覺得這方法可行,“我們假意跟他交好,多了解他的情況,以后便不至于再發生類似拍賣會的事情。”
“我是不愿跟那土包子交好。”令狐彧不愿玩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