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可以不去,南宮先去探探底,方便的話約他出來見見。”澹臺休不強求令狐彧。
八月份鎮京城最熱門的事情不是丁馗被刺,而是麻將在上等貴族圈的流傳,丁馗事件反倒成了麻將傳播的助推器,大家都想看看倒霉的準駙馬弄出什么新鮮玩意兒,一看之后都迷上了麻將。
火種玉的價格不斷創攀升,姜家指定的作坊在大批量地買進,幾乎是一到貨就被買走,市面上的火種玉被一掃而空。
裝備部的高級匠師不愧是手藝精湛,居然弄出四個方向不同紋理的雕版,就是從四個方向摸麻將牌會有不同的觸感,要是不掀牌看,單從一個方向摸無法確定那是什么牌。
麻將牌從最初一千金幣的定價飆升到兩千金幣,依然是供不應求,這跟安國公和威國公暗中的推動不無關系,哪一個上等貴族家里沒有一副麻將牌,說出去會被人笑話。
元老院的長老們開完會多半會約上一局,甚至有些議題被擺到麻將桌上,誰贏了聽誰的。
牌藝精湛的姜厲和龍當暫時是元老院里的大贏家,楊肇和孔慈不甘示弱,牌藝進步飛快,大有超越前面兩位之勢。
這天,丁起帶著丁昆等一干隨從風塵仆仆地趕回都城,發現護國侯府門前熙熙攘攘,門庭若市,差點不敢走進自己的家門。
“老爺回來怎么沒事先通知一聲老奴沒有出城迎接,恕罪,恕罪。”何瘸子瞅見家主在門前徘徊,趕緊上來拜見。
丁起指著門前各式各樣的馬車問“路上聽說有人行刺馗兒,急著回來看看,因此沒有給你傳遞消息,接不接的沒關系。這是怎么回事這些人都知道我今天回來嗎”有些馬車上的徽章他一時都認不出來。
“呵呵,他們是來找少爺的,并不知曉您回來,一會兒還是讓少爺跟您解釋吧,在這說不清楚。”何瘸子喚人大開中門,迎接家主回歸。
“海爺爺,將叔,路上幸苦你們了。”丁馗衣冠整潔地出來接見全四海和施將。
“我們只是出門走走,談不上幸苦,每天走的路程還沒有正規行軍的一半,跟少爺相比我們老拉。”全四海的感慨是針對丁馗在軍中的表現。
“少主,您的身邊怎么一個弓箭手也沒有”施將很嚴肅。
“將叔何故要這么問”丁馗想想最近身邊確實沒有弓箭手。
“我看過那輛馬車,精銳以上箭手都能看得出有問題,若有弓箭手在您身邊,又怎會讓您身陷險境”施將這個供奉相當稱職,聽說有人行刺丁馗馬上就去檢查那輛被毀的馬車。
偷襲刺殺的事情多半由弓箭手來干,施將是個中好手,有人用這種手段他或他身邊的人,作為高手他不能忍,是很明顯的同行相忌。
“錢爺爺在巨羊城,小花不能走傳送陣,估計要晚些時候才能到都城,恰好最近沒有弓箭手在我身邊。”丁馗這么說等于承認施將說得對。
“我來了,姜楠他們就不必留下來,不過家里的機關好像多了點東西,不知是何方高人所為”施將敏銳地發現預警機關,只是暫時沒弄明白其原理。
畢竟是大箭師研究出來的,哪怕落日箭手也沒那么容易看懂。
“哦,那是裝備部研發的機關,我這里有圖紙,一會拿給你看看。嗯,確實不需要麻煩姜楠他們,今晚請他們吃一頓好的,再送他們回去吧。”
別看護國侯府只來了兩個中隊親衛,可是帶隊的是前75師團長全四海,外加“索命凝視”施將,單單這兩個人就能橫掃仇虬率領的兩百府衛,剩下的人能碾壓姜楠和姜家的侍衛,所以有他們在比之前更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