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辦,您就說為將來打算。現在您身兼數職,姜家還指望你繼承爵位和三長老,日后兩府兩院的官您都占全了,那您到底要在哪發展要不確定下來,搞不好您哪都混不下。”
柳豫不是危言聳聽,官場有明爭暗斗但也講究抱團,立場不清楚的人誰都不會接納,能得到兩府兩院共同認可的那是國王。
“我辭去虎賁指揮使,國外的勢力會不會加大行動力度”
“只要您注意點安全,我們歡迎國外勢力加大行動力度,那是我們建立情報網的絕佳借口,駙馬爺怎能坐以待斃短期內沒有了諜情司的幫忙,我們獲得情報會變得艱難,但等您返回軍營問題就迎刃而解。”柳豫的考慮一向周全,很少會有紕漏。
“好,明天我就進宮。”丁馗明白柳豫的意思。
“沒想到你第一次主動進宮是來辭官的,孤還以為你想著多要點俸祿呢。”少典丹沒把丁馗辭官當回事。
“微臣食君之祿分君之憂,成年之后應當到任理事,可軍職與虎賁指揮使有沖突,微臣不能白拿餉不做事。”丁馗見國王這么說話,大概猜到國王的意思。
“有意思,食君之祿分君之憂這話說得不錯,要是每個大臣都跟你這么想,孤就沒有煩心的事情。”少典丹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恩,虎賁指揮使是孤賞你的官,不能說辭就辭了。”
“大王,太子洗馬欺君罔上的事情可以換一個懲罰。”丁馗聽得出少典丹要臺階下。
“哈哈哈,剛說你不是為了多要點俸祿,馬上就想討回那五年的俸祿。恩,聽說你為了鸞兒拍下一顆貓眼火鉆,最近的開銷是有點大,那就這樣吧。傳孤旨意,改罰太子洗馬五年俸祿為革去虎賁指揮使一職。”今天少典丹很好說話。
“恩。”姜厲聽完丁馗的講述依然風輕云淡。
元老院可能是全國最為勾心斗角的地方,那里的人代表著王國所有貴族的利益,能為自己爭取利益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還要去為別人爭取。在元老院做事沒有一件是容易的,除了需要靈活的頭腦還要強大的心臟,一旦被人先看出你的底牌就會陷入被動。
姜厲站起來,在書房中走了兩步,又說“你的安排很正確,都城的城防軍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因為都城非但是王室的根基所在,國內的大世家均常住于此,鎮京城的城防軍從來沒有被任何勢力控制過,除了國王。
巡檢署是城防軍中最吃力不討好的幾個部門之一,但下轄一千兵力占了城防軍總數的一成。別小看這一千兵力,關鍵時候能困死指揮百萬兵力的統帥。
羊峰在二十年前的事變中不受軍方待見,他的家族也受此牽連,在正規編制的部隊中難以生存,混進城防軍情有可原。不過,如此簡單就被你查到,而且一切都顯得那么合情合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那羊洽是羊峰的族人不假吧,派人跟蹤我也是事實,之后就發生刺客行刺的事情,說是巧合我怎么都不相信。”丁馗沒打算輕易放過羊洽。
“羊峰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其義父子斯更是詭計多端,如今在你快要舉辦定親典禮的關頭,丟出羊洽這么一個小人物,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們先要搞清楚這個問題。”姜厲看問題的角度跟丁馗不同。
這個問題丁馗心里有想過,要能輕易搞清楚就不會過來找大舅。羊峰和子斯的組合連他爺爺都能斗倒,他沒有半分輕視的想法。
“難道希望父親或者我動怒,出手將那羊洽斬殺,他們好趁機向大王進讒言,要求取消我和長公主的親事”這是丁馗最直接的猜想。
姜厲坐回椅子上,堅木做成的椅子發出“吱呀”的慘叫聲,“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你父親和你過去都有遇事沖動的表現,破壞你與長公主的婚事對他們有利。”
“要是這么簡單我不理會他們便是。”
姜厲慢條斯理地說“靜觀其變可以,不理會卻不是好辦法。”
“還請大舅教我。”
“恩,這樣你還能保持冷靜,不錯。”姜厲嘴角露出笑容,“只要你能夠一直這樣,無論對頭想施展什么招數你也可以應對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