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洽那邊需要派人盯緊,防止他搞小動作同時抓他的痛腳,代理署長可以轉為正式的也可以被撤職,不給點顏色他看看會以為你軟弱可欺。”
“我已經安排錢供奉去做這件事,不過父親那始終要給他一個交代,您看是不是”
“好,我跟他說,把資料復制一份給我。”姜厲知道自己是鎮京城內唯一能夠穩住丁起的人,他弟弟姜熙都辦不到。
鎮京城的城防軍大營比其他地方要恢宏得多,可這里太久沒有經歷戰亂,無論軍官還是士兵都缺少戰備意識,營區的看守松散,不時能見到外人進出軍營。
四十多歲的羊洽個子不高、身材瘦削,在他治理下的巡檢署營區比較有紀律性,這與巡檢署經常出勤執行任務相關。
“午古,你們中隊馬上把茅房打掃干凈,否則晚飯就別吃了,下次再敢跑去歡樂窯偷懶老子扒了你的皮。”羊洽對一名手下罵罵咧咧的,唾沫都要噴到對方臉上。訓完人他便返回自己的營房。
遠處有兩名士兵在掃地,趁人不注意時竟然跳上營房屋頂。
“認住了吧”年長一點的士兵問道。
“回供奉大人的話,萬裕認清楚目標的模樣了。”年輕的士兵回答。
“哎,沒人告訴過你,化妝后不要再按原來的稱呼叫人,這種事以后不用我吩咐你也要記下來。”年長的士兵是施將。
“對不起,我看附近沒人才這么叫的。”萬裕縮了縮脖子。
“化妝之后你要忘記自己是誰,記清楚任務就好。現在開始我便把羊洽交給你,軍營這里你自己能不來就盡量少來,密切留意他在營外的一舉一動就行。”施將一邊說一邊在排除營房頂上的機關陷阱。
萬裕很認真地在一旁觀看,無論是布置機關還是破除機關的人,水準都高出他一大截,實戰中看到兩位高階弓箭手間接交手他是第一次。
“如果發現可疑人來這里跟羊洽見面,你就沿著剛才的路線走,我趴的這個位置能探聽到屋里的情況。”施將在屋頂給萬裕留了個后門。
“多謝供,多謝隊長大人。”萬裕及時糾正了自己的錯誤。
施將知道今天的同伴是個新手,沒有計較太多,打了個撤退的手勢,跟萬裕一起原路退回,靜悄悄地離開城防軍大營。
柳豫接到侍衛老郭的傳話,趕去書房見丁馗,發現書房二十米開外就有侍衛看守,而書房周圍卻空無一人。
“少主,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擺出這個架勢”
“簡單點來說,我想把雜志社開到鎮京城來。”丁馗果真說得很簡單。
“少主身為虎賁指揮使,有諜情司不用卻把自己的情報人員調來都城,不怕惹人懷疑嗎”柳豫坐到丁馗的對面。
“怕,可我沒有辦法,諜情司是國家的情報機構,是少典王室的耳目,不該我知道的事情他們不會說半分。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眼線,明面上沒人說但暗地里都知道,而我只不過想眼睛更亮一點、耳朵更靈敏一點,超出臣子本分的事情我不會做。”丁馗把話挑明了說。
“這事兒不能問我,關鍵要看大王的意思。”柳豫坦誠地看著丁馗的雙眼。
“我需要借口,有好的理由我想大王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丁馗目光炯炯地盯著柳豫。
“可是因為羊峰”柳豫突然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