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好好,您認不認識一家姓華的商人,他家專做海外的買賣。”丁馗按下怒氣,換了一種方法旁敲側擊。
“方才有留意到你說華暖,此人本宮倒是聽說過,他的父母就是經營海外買賣的,前陣子欠下巨額債務還是本宮幫忙還清的。”這下從少典鸞的臉上看不出異色。
好哇,你這是打死不承認,在使出“平魔斬”時就應該猜出你是長公主,馬車上你說的那些話才讓我驚醒過來,若非如此怎會有少典家的主宰騎士尾隨保護既然你愛演,我就陪你演下去。
丁馗手上松了勁,說“呵呵,那個華暖在上次受我連累被毒氣所傷,后來居然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公主是否知道他的下落。”
“是這樣啊,那種小人物本宮不太關心,你怎么會將一男子認作是本宮呢”少典鸞的語氣大為不滿。
“是在下孟浪,那華暖比您高出不少,這么明顯的區別在下居然忽視了。”
“什么那,那,哼,駙馬是嫌本宮矮嗎”少典鸞鼻子都要氣歪了。
“當然不是,我說的是您和華暖的對比,他一男子比您高很正常,我,恩,在下怎會嫌棄您的身材”丁馗把話說得冠冕堂皇。
“你,好,”少典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旁邊的龍燕,“你的小妾也沒長多高嘛。”她很在意身高這個話題。
“燕兒的地位不如您高。”丁馗故意扯東扯西的。
“駙馬年紀輕輕就有美妾相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好色之徒呢。”長公主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
“呵呵,不明事理的人我不在乎,只要您清楚事情真相就行。那華暖答應做我的奴仆,不見了他我甚是掛念啊。”
丁馗的承受能力遠超少典鸞的想象,想拿話揶揄他基本辦不到,反過來他要刺激一下少典鸞則輕而易舉。
“本宮從來沒聽說華家子有給人家當奴仆的打算,駙馬可別拿謊言欺騙本宮。”少典鸞露出鄙夷的神色。
“那是您不知道,華暖拜見我之后,完全折服于我的聰明才智,恨不能立馬為奴為婢就怕我不收留他。”丁馗完全不擔心要跟華暖當場對質,怎么夸大怎么來。
“沒想到駙馬是個逞口舌之利的人,我看華暖應該折服于你的厚臉皮。哼”
此時正好一曲奏完,少典鸞從丁馗的摟抱中掙扎出來,氣鼓鼓地轉身離開。
丁馗感受到幾雙不善的目光盯著自己,趕緊裝成無辜的樣子,垂頭喪氣地返回到座位上。
龍燕有留意到兩人在跳舞的時候竊竊私語,等丁馗回來正想問一下,不過一名宮女過來把她叫走。
在舞會進行的時候,駙馬的小妾需要給公主敬茶,這個環節并不公開進行,畢竟那是駙馬爺后院的私事,龍燕巴巴地趕來都城就是為敬那一杯茶。
舞會過后緊接著就是午宴,由于賓客眾多宴會的場地設在后花園,龍燕敬完茶回來就跟在丁馗后頭轉移去后花園。
“長公主跟你說了什么”丁馗沒等龍燕開口就先問道。
“她很有禮貌也很謙虛,居然說我比她漂亮。”龍燕原本擔心長公主會刁難自己,現在放下心來。
“你們都很漂亮,沒有什么標準能區分誰更漂亮一點。”丁馗趕緊把自己挖出來的坑填上,免得龍燕忽然問他誰比誰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