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啊,她的皮膚白嫩的像奶脂,我都忍不住想摸一下。對了,”龍燕忽然醒悟過來,“剛才跳舞的時候你倆說了什么貌似很熟悉的樣子。”
“恩,事關長公主的名聲,事情又沒有確認,而我也不想騙你,因此我不能告訴你具體說了什么,只能說對你而言是無關緊要的事。”丁馗沒有編造謊言騙龍燕,但也不能明說懷疑長公主就是華暖。
“那么復雜啊,好吧,你可以不說但一定不能騙我。”龍燕能接受丁馗的這番說辭。
“沒騙你,遲早她要進我家門,以后你問她就知道了,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撒謊,當然別的事也沒必要撒謊。”丁馗對待龍燕的態度算不錯的,極少有貴族對自己的小妾這么和顏悅色。
有國王在的午宴,吃飯也可以展開政治角力,定親典禮上除去約定俗成的事情不能講,沒有規定哪些事情不能談論,就看你有沒有辦法將國王帶進你的議題。
興國公范昱搶得話題主動權,“政務院最新提出來的兩項新政,據說都是新駙馬首創的,老臣認為新駙馬最能解答朝中大臣的質疑,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聽聽新駙馬怎么說。”
忠政公子斯當然不會缺席這樣的場合,他聽得出范昱的話是沖自己來的,“呵呵,范老有些心急了,今日是新駙馬大喜的日子,豈能為些政事煩心
再說對新政有疑問的大臣今天沒有來全,總不能讓新駙馬今天回答一部分,明天又要回答一部分吧。政務院會考慮安排新駙馬答疑的事情,不過一定不會是今天。”
少典丹知道最近政務院內部有分歧。
財政部提出的新政遭到諸多反對的聲音,這些聲音來自其他幾個部,幸好其他幾個部也有同意的聲音,所以新政能夠提交到朝會討論。經過多次朝會上的討論新政還未最終落實,為此最焦急的人非財政部長范陽莫屬,范昱是在為范陽出頭。
“孤亦覺得新政的事最好不要在今日拿出來說,不過興國公的提議值得政務院借鑒。”少典丹的表態不偏不倚。
他不支持興國公的提議,但認可興國公的想法;給政務院的首席留了面子,同時也對子斯提出要求。
“其實元老院也討論過多次新政,我們得出的結果是利大于弊。”楊肇的話比較簡短,但明確了元老院的態度,抓住恰當的時間發揮元老院的影響力。
少典彰給手下的統帥逐個打眼色,暗示他們不要加入到這個話題的討論。統帥府的五大統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默契地閉緊嘴巴。
“呵呵,楊老當然支持范老嘛,可新政是政務院的事情,一旦出了問題最終還是由政務院來解決。”子斯不甘示弱,獨自迎戰兩大長老,別看政務院不太和諧,他相信長老院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如果沒有人嫉賢妒能,微臣相信自己的兒子定能為國出謀獻策,為大王排憂解難。”丁起終于沒忍住加入到針對子斯的行列中。
“今日的重心是護國侯與大王結為親家,丁家再次成為王室的外戚,新駙馬于公于私都應該避談國事,否則會有人誤會新駙馬恃寵生驕啊。”
子斯在少典國政壇屹立四十余年,先后侍奉過兩代君王,無論誰都別想輕易在他面前討得便宜。
少典丹瞧出苗頭不對,怕說下去會演變成相互攻訐的大戰,趕緊出面說道“國政之事今天就不談啦,好不容易宮中出了喜事,你們也應讓孤休息一下開心開心。來來來,孤敬諸公一杯。”
國王親自敬酒,眾人連忙端著酒杯站起來,先祝賀國王幾句再一飲而盡。
丁馗剛干完杯中酒,酒杯還沒放下,只見少典丹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隨孤一起敬敬賓客們。”少典丹一邊說一邊把丁馗拽向鄰桌。
岳父帶女婿敬酒那是常有的事,表示岳父十分中意這個女婿,要向來賓炫耀一下。
丁馗只能當一只扯線木偶,任由少典丹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