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顏那書記官是你設計的”柳豫見費則首先問這么一句。
“怎么樣有不足之處請指教。”費則相當于承認了。
“就知道會是你搞的鬼,來,詳細說來聽聽。”柳豫并不知道事情的細節,不好匆忙做出評價。
原來呂楊安排手下收買了郡守府的書記官,向厲顏獻計慫恿南齊出頭,讓花銅城先設立道卡,厲顏看看花銅城道卡的反應如何,再決定下一步如何進,而后就有了花銅城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的背后推手就是費則,他一手策劃了郡守府、花銅城和“丁馗中隊”三方面的行動,導演了整個的一臺戲。
“哈哈哈,有點狠吧,反間計中計,那厲顏以后的日子可不好過。”柳豫聽完大笑。
“他在這里的日子好過了,我們的日子可就難過啦,你說是不是來人,給柳先生端盆熱水洗洗臉。”費則注意到柳豫的倦容。
“恩,厲顏要不是總想著針對少主,便不會采納書記官的建議,就沒有后面懲罰自己幕僚的事情,說是來是他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柳豫走到費則跟前,揭開費則的茶盅蓋看了一眼,然后端起茶盅就喝。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算得到南齊的反應”費則這時像一個急于表現的小孩。
“切別嘚瑟,無論南齊有什么反應,最后還不是要順著你的算計去找厲顏麻煩,你就別在我面前賣關子了。少主是怎么處理那個軍官的”柳豫沒有滿足費則的愿望,直接戳穿。
“呵呵,你猜。”費則沒有得逞十分不甘,就是要賣一賣關子。
“好吧,你贏了,我猜不出來,請費先生告知。”柳豫還行了個禮。
“哈哈哈,孺子可教啊。少主的處置頗妙,問大本營要來一批俘虜,讓花銅城的地方軍押解俘虜去修路,只要把花銅城的主干道修好了,這件事情便一筆勾銷。”費則佩服的表情是對丁馗的。
“少主的處理事情越來越帶自身的風格,看押俘虜去修路,本身是彰顯武力的軍人作風,又幫助地方上的百姓改善生活;明著懲罰南齊的手下,暗地里又送給南齊一份政績。嘖嘖嘖,好手段,給我就未必能想出來。”柳豫也贊嘆丁馗的處理方法。
“同時還加強了軍方對地方的影響力,王登主帥留在南沼州的日子更舒坦,地方上更不好對軍隊說三道四,少主的口碑嘛,自然而然地提升。”費則習慣性給柳豫做補充。
“柳先生,費先生,你倆在聊些什么呢”門外傳來丁馗的聲音,“這盆熱水給誰用柳先生啊,來,給我,我端進去。”
話音未落,丁馗端著一盆熱水走進屋。
柳豫趕緊走上前去,伸手要接過臉盆,“少主,這可使不得,柳某怎能讓您來服侍。”
“誒,”丁馗轉身用肩膀推開柳豫的雙手,快步走到臉盆架旁將熱水放好,“你不能給我一個禮賢下士的機會嗎我不習慣當貴族少爺。”
“呵呵,少主真夠直接的,不熟悉的人聽了會把您當魯莽的軍人看待。”費則對丁馗不像以前那么拘謹。
“不當,我那是直爽,不能說成粗魯,今晚罰費掌柜做東,請大家伙吃飯喝酒。”丁馗也沒有當主公的樣子。
“是該慶祝一下,恭喜少主的謀劃除去一個障礙。”柳豫搶過丁馗手上的毛巾,浸一浸熱水,趕緊拿起來擰干,胡亂擦幾把臉。
“哦,這話怎么說”丁馗剛從軍營里出來,并不知道最新發生的事情。
柳豫將昨天在郡城看到的事情跟丁馗說了一遍,又分析出本地的薦吏會因此厭惡厲顏,沒有本地人會繼續真心實意地厲顏辦事。
“從巨羊城到花山郡城的通行權那厲顏是不好意思再爭了,他有什么小心眼都會被人放在桌面上,沒人愿意替他掩蓋,就華夏車馬行而言,少了一大掣肘。”柳豫最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