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么說費先生的功勞最大,非但不能罰他還要有獎勵咯。”丁馗現在的笑意能看出是由內心而發的。
“在下愧不敢當。”厲顏那副驕傲樣沒看出半點慚愧。
跟丁馗相處久了,厲顏知道丁馗是真不喜歡虛情假意的客套,倒不如率性一點,多一點真誠少一點套路。
“那今晚我請客,一來替柳先生等人接風,二來表彰費先生妙計安天下。丁羽,去把迎客樓包下來,想吃什么就點,今晚敞開來吃,回去不許說肚子餓啊。”丁馗讓手下最大的吃貨來安排宴席,那是決定下血本了。
“我去拜見一下錢老,順便通知他。”柳豫拔腿就要走。
“等等,”丁馗一把拉住柳豫,“你們剛回來,錢爺爺有許多話要跟錢供奉和丁芬說,這時候找他不合適。晚點吧,等等他們會過來的。”
果不其然,老錢頭把施將和丁芬單獨叫進房中,關起房門教訓徒弟。
“好好好,”老錢頭的激動勁已過,臉上看不出喜色,“沒有辜負為師和你祖師的期盼,你終于踏進那個境界了。”
施將跪在老錢頭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九個響頭,“不才弟子施將,感謝尊師的教導,僥幸晉級箭手之巔。弟子必不敢忘尊師教訓,日后潛心研究箭術,為師門完善箭術之傳承。”
“弟子丁芬恭喜尊師功德圓滿,恭喜師兄出師,弟子必定追隨師兄的腳步,為攀登箭手之巔奮發蹈厲。”丁芬有模有樣的也磕了三個響頭,那些說辭是施將在路上教她的。
施將磕頭是出師的儀式,屬于老錢頭師門的規定,并非所有弓箭手都需要這么做。
老錢頭認真地說“今天還有其他事情,話不跟你們多說。施將,不要急于告訴我大箭師的事,先潛下心來深刻體悟,在沒有新的想法后才做總結;丁芬,在晉級落日箭手前不許打聽大箭師的事,一切修煉仍需按為師給你制定的方案。”
守關卡的軍官把詳細經過跟南齊說了一遍。
“丁馗中隊押運軍用物資怎么會便裝出行莫非有秘密行動不對,有秘密行動他們不會自己暴露身份。”南齊的眼珠子轉了又轉,“他們是丁馗的親信手下,我與丁馗素無瓜葛,為什么跑那么遠來跟我過不去”
“大人,他們欺人太甚啊。”軍官哭訴。
“你死人了嗎”
“沒有。”
“那你鬼嚎個屁”南齊能被委派當個城主就不是傻子,一支榮譽部隊拆了他的道卡,沒鬧出人命他頂多能跟別人打打口水仗,“去把徐先生叫來。”
徐先生就是南齊的幕僚,接到命令匆匆趕來,問“老爺喚在下前來有何事”
“你說郡守打算設立道卡,是從哪聽來這個消息的”南齊慢慢回過味來。
“屬下是從郡守府里的同學那聽來的。”徐先生是本地人,有不少同學在南丘郡官方任職。
“是你同學主動告訴你的”南齊進一步追問。
“呃。”徐先生額頭上流出汗來,總不能把跟同學一起去嫖妓的事情說出來吧,“是的,是他主動提及此事。”
啪,一個杯蓋被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靠,好一個厲顏,居然拿我當槍使,你跟丁馗有齷齪我管不著,算計到我頭上來就不行。”南齊恨聲說道,“道卡給我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