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嚇唬孩兒啊,孩兒什么都不懂但一定會孝順父王和母妃的。”少典鸞也哭起來。
“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只可惜嫁給一個無用的駙馬,否則你的母親和弟弟不會被人欺負。”澹臺玥到現在都不喜歡丁馗。
丁馗聽到這番話一定非常不爽,完全就是瞧不起他。
“孩兒不管夫君是誰,只要有孩兒在就一定不讓別人欺負母妃”少典鸞是有脾氣的人,而且最近脾氣越來越大。
過了好一會坍臺玥才止住哭聲,說“本宮受點苦倒無所謂,關鍵是你的弟弟,封兒要是拜了老祖為師,應該就沒人敢欺負他。”
“老祖和父王都有嚴令,不許跟任何人提及老祖,也不許幫任何人給老祖帶話,如果違反便要嚴懲孩兒。這次拼著受懲罰孩兒也要幫弟弟問問,反正是孩兒自己的意思,不算幫別人帶話。”少典鸞橫下心來。
“對,這是你關心弟弟,求求老祖也不為過,封兒好歹也是君上的長子,少典氏的嫡系血脈。”
澹臺玥不是不為女兒考慮,在兒子和女兒之間她更重視兒子。少典鸞馬上就要嫁人,少典封日后有可能繼承王位,她的偏心是無可厚非的。
離開王妃寢宮,少典鸞回到自己的宮里整理一下情緒,換上一套練功服,背起心愛的“浴凰”,獨自出發走去王宮深處的小院。
來到小院前,沒等少典鸞開口叫,只聽得“咝咝”的吸氣聲。
咣當。
小院門自行打開。
一條手臂粗十多米長的火龍掛著正對屋門的樹上,正低下龍頭,院門正是它吸開的。
少典桓沒有在院子里,少典鸞進門就喊道“老祖宗,您在嗎”
火龍在院子里,那少典桓便不會離得太遠,即使走開一下也會很快回來。
果然,屋子里傳來少典桓的聲音,“自己練。”
少典鸞沒有跟往常一樣到小院一角修煉,而是走到小屋前跪倒在地,說“鸞兒有事想求老祖宗。”
“不是你自己的事就不用說啦。”少典桓連門都懶得開。
少典鸞硬著頭皮說“呃,跟鸞兒有關,鸞兒有個弟弟明年就到七歲。”
“閉嘴”少典桓不想再聽,“滅歸,倒吊她三天”
滅歸是他給那條火龍起的名字,顧名思義就是要滅掉歸靖,可見他心里對王國第一供奉有多不滿。
“吼”火龍尾巴一甩,甩出一條火線。
火線直卷少典鸞雙腿。
少典鸞跪在地上沒有動,也沒有開口求饒。
她知道反抗和求饒是沒有意義的,接下來三天必須接受倒吊的懲罰,她的老祖宗說一是一,任何人都無法更改,少典丹也不行。
火線卷起少典鸞,將其扯到火龍的尾巴下面掛著。
那火線看著溫度很高,附近空間都燒扭曲了,但卻沒有傷少典鸞一分一毫。
“國王駕到。”
澹臺玥驚喜地跑出寢宮,來到宮門外迎接。
面沉似水的少典丹沒有看澹臺王妃一眼,直接走進宮門。
“你跟鸞兒說過什么”少典丹沒有走進房間,就在院子里發問。
“沒有啊,鸞兒只是過來給臣妾請安。”澹臺玥臉上露出一絲慌張。
“欺君罔上,掌嘴十下。”少典丹寒起臉來。
立刻有內侍總管上前,手執一塊玉牌,“王妃殿下,對不起啦。”
澹臺玥對著少典丹筆直地跪下,緊閉雙眼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