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內侍總管跪在王妃身側行刑,他可以掌刑但不能站著。
“說”少典丹現在是一個字都不想跟澹臺玥多說。
“臣妾只是想讓鸞兒的師傅指點封兒。”澹臺玥強忍屈辱的眼淚。
“難怪,你害得長公主要受刑三天,現在你滿意啦少典封受訓的事情孤自有安排,你有想法可以來找孤,誰讓你自作主張讓鸞兒去求人”少典丹用近乎咆哮的聲音說道。
“臣妾知罪。”澹臺玥低下頭來,眼淚忍不住往地上滴。
“每次你都不聽警告,非要等到闖禍才知罪,看來是孤以前太寵你了。從今日起,澹臺王妃閉門思過百天,除祭祖外任何時候都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國王做出有史以來對澹臺玥最嚴厲的處罰,事情在鎮京城中鬧得沸沸揚揚。
三天后,火龍尾巴上的火線忽然消失,虛弱疲憊的少典鸞摔向地面。
非常接近地面的時候,她拍出雙掌。
呯。
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她翻身而起,雙腳踩向地面。
落地之后,腰腿發虛,她身形晃了幾下,險些沒站住。
“哼,才三天就變成這樣,你太令我失望了。”少典桓依舊在屋子里沒有出來。
少典鸞又跪在屋子前,說“鸞兒知錯了,以后一定加強訓練。”
“斗氣在體內要活,可以帶動血氣的運行,斗氣不絕就不會像你這樣。先去吃點東西,吃完再過來,我有事跟你說。”少典桓不用看也知道外面發生什么狀況。
{}無彈窗龍當的房間里擺滿酒菜,兩位長老真的在吃。
“一座城那是小事,憑我兩人的面子拿下來,誰敢有意見”威國公的霸氣盡顯,“你沒注意到最近有關太子的話題多次被提及嗎”
“大王明年才滿五十歲,如今已是后期無畏騎士,現在談太子的事情早了點吧”姜厲才夾起一只黃鰲蝦,聽到龍當的話又將蝦放回盤中。
龍當瞇著眼睛說“聽說王后有身孕了。”
“真的”
一滴酒從姜厲手上的杯子滑落。
“應該不假,唐均比以往提前一個月來鎮京城過年,而且唐家那幾個晚輩都跟著呢。”龍當拎起酒壺幫姜厲滿上。
兩位國公吃飯沒有讓隨從服侍。
“澹臺王妃莫名其妙失寵,大王留宿王后和南宮王妃宮里的次數增多,那太子之位會有更大的變數,現在提太子話題的人居心不良。”姜厲突然反應過來。
“他們有的是唐家的人,有的是土著貴族的人,不好說誰的居心更加不良。”龍當放下筷子往后靠。
“這種事我們不能參合,大王比誰都敏感,過個二三十年讓年輕一輩去頭痛吧,我們何苦自尋煩惱。”姜厲明確表態。
“不參合要放在心里,表現出一點興趣會更好一點,畢竟貴族大會要開了哦。”
“不愧是前輩,我回去琢磨琢磨。”姜厲醒悟過來。
表態中立也是一種站隊,沒有站隊的人才會被更多人重視。像十大長老這個級別的一般不會自己表態,通常讓依附自己的小貴族出面,姜厲要考慮讓誰透露姜家觀望的態度,這個需要技巧。
少典鸞今天出宮走了一趟護國候府,算是年前最后一次巡視自己未來的家,是對外宣揚王室禮儀的一種方式,是公主對未婚夫家族的關心。
“王妃有請長公主。”一名宮女攔住正要回宮的少典鸞。
少典鸞改道去看望母親。
打過招呼澹臺王妃就問“鸞兒,最近怎么沒去找你弟弟玩”
“回母妃,鸞兒奉父王之命籌備過年的事,沒能抽出時間找少典封,等過幾日騰出時間來鸞兒一定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