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鸞明年就要嫁人,少典丹怕她什么都不懂就嫁去丁家,因此安排她籌備王宮過年的事,積累一點經驗。
“哦,君上已許久沒來本宮這里,這種事情竟要聽你說。”澹臺玥露出哀怨的神情。
“母妃,父王特意叮嚀鸞兒,不許鸞兒多問后宮的事情。”少典鸞面露難色。
“好啦,不跟你說這些。有一件事母親要擺脫你。”澹臺玥連稱呼都改了。
“母妃有事盡管吩咐,孩兒擔不起擺脫一詞。”少典鸞連忙跪在母親跟前。
“起來,起來。”澹臺玥親手扶起女兒,“過完年封兒就七歲,到了騎士學徒的年紀,你能不能去跟老祖說一聲拜托他老人家指點封兒。”說完滿懷希望地看著女兒。
后宮嬪妃是不可以打聽少典桓確切身份的,不過澹臺玥知道有位身份極高的老祖在教女兒,當然希望親生兒子也能得到這位老祖的教導。
“這個。”少典鸞很為難。
她跟少典桓修煉這么久,從來就沒見過有第三個人在場,無論老祖和父親都一再強調不能與人談論關于老祖的事,任何人都不行,其中就包括她的母親澹臺玥。
撲通。
現在輪到澹臺玥跪在少典鸞面前,說“我的好女兒,你就幫幫你的親弟弟吧”
少典鸞被眼前的情景嚇得眼淚都流出來,趕緊跪下去扶澹臺玥,“母妃使不得啊,家法會打殺鸞兒的孩兒答應您便是有話您好好說就行,求您別再這樣了。”
沒有當兒女的能受得起母親的跪拜,王室的禮法更是嚴厲。
澹臺王妃被女兒硬頂回椅子上,抱著女兒的頭痛哭起來。
王妃寢宮內所有人都朝外捂耳跪下,不敢看也不敢聽這對母女做什么說什么。
“鸞兒啊,明年你就要嫁人,宮里只剩你孤苦伶仃的母親和你年幼無助的弟弟,君上越來越討厭我,連帶著對你弟弟也越來越冷淡,叫我們怎么過以后的日子”澹臺玥一點不顧自己王妃的體面。
“您別嚇唬孩兒啊,孩兒什么都不懂但一定會孝順父王和母妃的。”少典鸞也哭起來。
“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只可惜嫁給一個無用的駙馬,否則你的母親和弟弟不會被人欺負。”澹臺玥到現在都不喜歡丁馗。
丁馗聽到這番話一定非常不爽,完全就是瞧不起他。
“孩兒不管夫君是誰,只要有孩兒在就一定不讓別人欺負母妃”少典鸞是有脾氣的人,而且最近脾氣越來越大。
過了好一會坍臺玥才止住哭聲,說“本宮受點苦倒無所謂,關鍵是你的弟弟,封兒要是拜了老祖為師,應該就沒人敢欺負他。”
“老祖和父王都有嚴令,不許跟任何人提及老祖,也不許幫任何人給老祖帶話,如果違反便要嚴懲孩兒。這次拼著受懲罰孩兒也要幫弟弟問問,反正是孩兒自己的意思,不算幫別人帶話。”少典鸞橫下心來。
“對,這是你關心弟弟,求求老祖也不為過,封兒好歹也是君上的長子,少典氏的嫡系血脈。”
澹臺玥不是不為女兒考慮,在兒子和女兒之間她更重視兒子。少典鸞馬上就要嫁人,少典封日后有可能繼承王位,她的偏心是無可厚非的。
離開王妃寢宮,少典鸞回到自己的宮里整理一下情緒,換上一套練功服,背起心愛的“浴凰”,獨自出發走去王宮深處的小院。
來到小院前,沒等少典鸞開口叫,只聽得“咝咝”的吸氣聲。
咣當。
小院門自行打開。
一條手臂粗十多米長的火龍掛著正對屋門的樹上,正低下龍頭,院門正是它吸開的。
少典桓沒有在院子里,少典鸞進門就喊道“老祖宗,您在嗎”
火龍在院子里,那少典桓便不會離得太遠,即使走開一下也會很快回來。
果然,屋子里傳來少典桓的聲音,“自己練。”
少典鸞沒有跟往常一樣到小院一角修煉,而是走到小屋前跪倒在地,說“鸞兒有事想求老祖宗。”
“不是你自己的事就不用說啦。”少典桓連門都懶得開。
少典鸞硬著頭皮說“呃,跟鸞兒有關,鸞兒有個弟弟明年就到七歲。”